呼延雷道“正是,不過緣根大師生性淡泊,從不參與朝政。這次宴會他老人家能過來倒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了”
聽起來倒像是得道高僧,不過話又說回來,玄慈的賣相也是一副得道高僧的形象,鳩摩智就更不用說了,以貌取人,實在沒個準。
宴會就在一片看似和諧的氣氛中繼續進行著,直到快要散場的時候,一聲通報打破這份看似平靜的和諧南安王世子到
慕容復目光微微一凝該來的總歸要來了。
只見前兩天被自己教訓了一通并斬斷了一根手指的青年在幾名侍從的攙扶下蹣跚進了大殿。臉上依然能夠看見幾處淤青,慕容復下手并不很重,加上這小子身子骨還算健壯,躺了幾天之后居然就能夠活蹦亂跳的了,倒也是個人物。
青年走進大殿,首先注意到了最外面的慕容復,用充滿怨毒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慕容復一眼,當然,這種無能狂怒被慕容復選擇性地忽略了。
這小子,似乎是叫什么李乾元吧
慕容復依稀想起之前蘇星河對自己介紹過這號人。
不過總算這小子沒有無用到極點,沒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鬧事,而是在瞪了慕容復一眼之后就走開了。
他徑直走到坐主位的皇太叔李元晟面前,伏下身子下拜道“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皇太叔李元晟見到兒子的到來,臉上露出一絲和煦的笑容,隨即目光一瞬,注意到了兒子的異狀,關切道“數日不見,我兒為何如此狼狽”
原來,西夏傳統與中原殊異,男子成年之后須自立門戶與父母分居,縱然是皇室也不例外。這李乾元雖然是世子,但是也不能例外,早早就在外面建立了自己的牙帳。
李乾元一咬牙,回頭看了一眼,最后還是說道“啟稟父王,孩兒前段時間打獵,遇見一頭猛虎,與之搏斗之時受了一點小傷,如今已無大礙,勞父王牽掛”
聽到兒子的回答,李元晟眼中劃過一絲驚訝之色,隨即欣慰地撫摸著胡須道“好,我兒居然有生格猛虎之勇,無愧我大夏勇士之名來人,看座”
李乾元的雙手藏在大袖之中,因此也沒被看出異常來。
他一出現,宴會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了,離他最近的人有意無意地壓低了聲音。而離他比較遠的則時不時地向他投去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看樣子這位世子在長街上被人揍了一頓的經歷已經傳開了。
李元晟問道“我兒以身犯險,親身格殺猛虎,可有所獲”
李乾元巴不得一聲“啟稟父王,孩兒與猛虎相斗,苦戰一番之后將其生擒了下來,如今這孽畜就在這永興殿外”
慕容復聽了,險些笑出聲來這孩子當自己是蕭峰呢,還生擒猛虎也不怕把牛皮給吹破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