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北之地有這么一座江南風格的別院是相當罕見的。庭院雖然不大,該有的東西卻是一樣不少。
慕容復剛一踏入院落就察覺到院子里有其他人在,并且來人的武功頗為不弱。
慕容復的身形只是崩緊了一瞬,隨即就放松了下來,無奈地笑笑“蘇師兄,別藏了,出來吧”
話音剛落,只聽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一個干癟枯瘦的小老頭帶著一個年紀約七八歲的小孩子出現在了慕容復面前。
盡管易容過,但是那干癟的身形很難改變。蘇星河一露面,嘿嘿一笑“師弟,好敏銳的感知力我都藏得這么小心了,還是被你發現了。”
慕容復翻了翻白眼“我說蘇師兄,雖然說做戲要演全套,但是你這帶個隨便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野小子來這兒,就有點過分了吧”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慕容復從馬蹄下救回來的那一對祖孫。
一開始慕容復還沒有反應過來,完全沒有看出來一個在街邊擺攤算卦的小老頭居然是一名高手,還是自己的同門,直到慕容復的手搭在了那老頭身上,立馬察覺到對方的內力和自己是同源的。
如此,對方是誰也不難猜了,所以慕容復干脆繞了一圈,給蘇星河時間,讓他提前一點趕到。
慕容復話音剛落,蘇星河牽著的那個“野小子”就忍不住開口了“小英才不是什么野小子呢小英是女孩子”
軟軟糯糯的聲音分明是一名女童,只是這聲音和那臟兮兮的外表一對比,怎么都顯得有點不搭。
慕容復看向蘇星河,笑道“呦,蘇師兄,是個女娃子嘞。不會是蘇師兄早些年枯木逢春,和哪位江湖上的女俠生下來的吧”
“咳咳咳。”蘇星河被嗆得一口老血險些噴出“師弟莫要調侃為兄”
隨即蘇星河緩緩地將這小女娃的身世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蘇星河喬裝到了宋夏邊境,天色已晚,于是到一處農家投宿。那戶人家只有一個老叟和一個小孫女,男女主人都在上一次的宋夏之戰中被殺害了。
蘇星河在那戶農家睡到半夜時分,一伙宋軍官兵闖了進來,說是老翁一家欠了朝廷的賦稅,多年下來,利滾利要多少糧食,多少銀錢。
連年戰火,邊關百姓早已經困苦不堪,哪里有半分錢糧來應付稅吏的盤剝
那伙稅吏索取錢糧不成,竟然喪心病狂到要拿老翁這么一個七八歲的孫女去抵債。那老叟與這幫稅吏爭執不成,被兇惡的兵痞一把推到墻角,摔了個半死。
這一幕被躲在一旁的蘇星河看到了稅吏闖進來的時候,那老翁就讓蘇星河躲到了一邊去。
蘇星河出手殺掉了那幾名稅吏,將尸體拖到后山一把火燒了個干凈。而那老翁,卻因為上了年紀,饒是蘇星河醫術高超,也是回天乏術。
出于這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的愧疚,蘇星河就將老者的小孫女留在了身邊。
更令蘇星河驚喜的是,在蘇星河隨手教了那小女孩幾手逍遙派最基礎的養氣功夫后,蘇星河發現這小丫頭的武學天賦高得出奇。
蘇星河一生無子,有幾個徒兒都沒教上幾年就被他趕出了門墻。晚年得了這么一個小丫頭陪在身邊,自然歡喜,索性就一直帶在身邊了。
蘇星河解釋完這小丫頭的來歷,笑罵道“沒規矩,還不來拜見掌門師叔”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