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退卻,藍月兒就后悔了。她從未想到世上竟然有一種劍法可以如此的狂暴,還能如此的細膩,能如此的霸道,還能如此的溫柔。
風里有沙,沙里有風。風沙交融,所向披靡。藍月兒只能再退,又退,還得退。噔噔噔,藍月兒一直退到第七步才雙手結印重重推出。
“開!”藍月兒一聲嬌喝,于不可能中找到了正主,法印正好按在巨闕劍的劍鋒之上。
“轟!”一聲巨響,漫天風沙散去。牛泗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仿佛從未動過一般。
藍月兒卻噔噔噔再次倒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什么名堂!這一劍,什么名堂?”藍月兒面色凝重的問道。
“沙頭侯風色見少別離多,這一劍就叫離別吧。”牛泗看著藍月兒輕聲的嘆道。
藍月兒聽到此語,再次露出一絲掙扎之色,不過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我還以為叫風沙呢,還真是矯情。”藍月兒冷哼道。
“是風還是沙?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你又怎么能明白這其中的真意呢!”牛泗道。
此言一出,藍月兒臉色大變,眉宇之間竟然出現劇烈的掙扎之色。
牛泗自然明白這時月兒的神魂在反抗,不由的心中大喜。巨闕劍一擺對著藍月兒就刺了過去。
這一劍沒有別的特點,就是快。然而他快,藍月兒卻是更快。一掌就拍到了巨闕劍上。
牛泗只感到一股巨力傳來,整個身體就飛了出去。巨闕劍也是嗡嗡作響,差點就忍不住脫手了。
“就憑你還想偷襲本座。哼,受死吧。”藍月兒冷哼一聲再次出現在牛泗身側,一爪朝著牛泗的腦袋抓來。
這一爪還未臨身,勁氣已經壓迫的牛泗透不過氣來,以藍月兒的速度,想躲開這一擊也是不大可能。
好在牛泗也沒想過要躲。就在這一爪將要臨身的時候,巨闕劍再次彈起,一團白光像是曇花一樣層層綻放開來。
無堅不摧的一爪遇上了層層綻放的曇花,這一爪就要將曇花抓個粉碎,然而這曇花看著雖美,卻也是要命的。
“叮叮叮~”指劍相撞,竟然發出一連串的金屬鳴音。
牛泗身形迅速后退,臉上一陣紅白交替,最后打個踉蹌才穩住身形。
藍月兒并沒有繼續追,而是看著被割了個大口子的袖袍有點出神。
牛泗這一劍看似被動防守,但卻差一點挑了她的手筋。此時想來也是一陣后怕。
“這一招并未用完,怎么退了?下不了手嗎?”藍月兒冷笑道。
“跟閣下動手,還不能放開手腳,那豈不是找死。這一招乃我得意之作,收發由心。我還想留著做為殺手锏的。此時卻不是用它的好時機,即便用出也不能一擊必殺,還是省了吧。”牛泗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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