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太上忘情這條路，姜家已經證明是錯的，走不通的。宮主，我們應該及時回頭。”
姜雨凝輕聲道。
姜銀雪冷笑道：“哦？你莫非是在教我？”
姜雨凝嘆了一聲，道：“宮主，寒冰宮如此，已經是在自掘墳墓。
寒冰宮是宮主的寒冰宮，但，也不僅僅是宮主您的寒冰宮。宮主，莫要忘了皇族古地姜家。”
姜銀雪心中一凜，沉默了片刻，道：“你要保姜雨兮？”
“雨憐姐姐作為第二圣女，勞苦功高，若被逐出，被廢，難免讓弟子們心寒。”
姜雨凝輕嘆道。
“但，雨妃的至道天賦，才是寒冰宮崛起的關鍵——姜雨憐作為第二圣女，如此不知大局，豈非很是無能？
若因此而給雨妃留下心魔，難以蛻變，這責任，你背？”
姜銀雪冷聲質問道。
若非是姜雨凝，她早就直接出手，一巴掌全部拍死！
敢質疑宮主的決策，這絕對是對權威的挑釁！
姜雨凝深深地看了姜銀雪一眼，輕聲道：“姜雨妃若因此留下心魔，難以蛻變，又何談第一圣女？
真正的天驕，不存在解不開的心結。”
姜銀雪渾身冰冷的氣息更凜冽了幾分，道：“話雖如此，但若能直接解決心結，豈不是更好？”
姜雨凝沉吟了片刻，語氣更淡了幾分：“將自身無法突破、蛻變的因果強加在各種外界因素上——這種圣女，也配當寒冰宮第一圣女？”
姜銀雪聞言，秀眉蹙起。
姜雨凝這句話，已經很重了。
這不僅針對的是她這個寒冰宮宮主，甚至于連姜雨妃，都一起針對了。
姜雨憐走了出來，朝著姜雨凝盈盈一拜，道：“雨凝，多謝你的出面，但，這件事，由我而起，也由我一力承擔。”
姜雨凝平靜的道：“雨憐姐姐，這不僅僅是你的事。此次我若不出面，下一次，那個被殺的，會是我的妹妹姜雨霜，甚至于會是我自己。
到時候，怕是已經沒有人能站出來了。”
姜雨凝說著，目光冷冽的看向了姜雨妃。
“呵。”
姜雨妃同樣冷冷的盯著姜雨凝，眼中的冰冷之色，如能凝結成冰。
“你想擋我步伐？你不配！”
姜雨妃冷聲開口。
“我希望你崛起，但你崛起的路，太霸道了。
太上忘情之路，或許錯，或許沒錯——但那絕不是真正的無情，絕不是蠻橫與霸道。”
姜雨凝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蠻橫霸道？那只是一顆強者之心，無懼一切的不羈放縱之心而已！
可惜，你姜雨凝這輩子都不會懂！
一個被姜家古地逐出、空有一身皇族血脈卻到如今才依然金丹境三重圓滿的廢物，也配與我論道？
你姜雨凝，還不夠資格！”
姜雨妃語氣更加冷冽，言語之中，甚至于毫不掩飾那凜然的殺機。
“廢物？我這個廢物，一只手鎮壓你。我是廢物，卻不知，你又是什么？”
姜雨凝淡淡道。
姜雨霜也冷笑著道：“一個連自己的孩子都殺的賤人，將來還指望能將宗門發揚光大？”
“閉嘴！”
姜銀雪冷喝一聲，聲音如雷鳴，直接沖擊向了姜雨霜。
“嗡——”
姜銀雪抬手，衍化一道極寒意志，形成一道光幕，陡然擋在了姜雨霜的身前。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