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顯示，周繹和其他ai試驗者是一樣的，他們的感情也只是因為程序才存在的，如果程序改寫，他的情感也會改寫。
沒有什么能凌駕于程序的安排。
周繹和他們不同的只是他的程序設置更為復雜，掌握的技能和學習的能力也比同一批次的仿生機器人生物要強。
除此之外沒有什么不同了，他只是人工智能的產物。
辦公室的門被輕敲響，周筠鈺回頭看了眼發覺正是周繹。
周繹端著和以往一般溫和又不失敬意的表情走進了辦公室。
他低頭瞥了一眼她面前看的文件，“是檢測的所有數據已經出來了嗎”
周筠鈺抬起頭瞥了他一眼，默默地點點頭。
周繹自知自己作為試驗者，不應該過問檢測的結果，所以他也沒有再詢問她。而是和她講了下一周的行程安排。
“不出意外下一周就要開始實驗的第二階段了，我那陣可能沒法貼身照顧您，行程和一些瑣碎的事務我都先告知了李助，她應該能在我不在的時候幫上您的忙。”
周繹很貼心，就連將來的事情都替周筠鈺安排妥當了。
周筠鈺嗯了兩聲，聽不出她現在的心情。
周繹探著頭看了她垂下的眼瞼，默默坐到了沙發上，“今晚您有什
么特別想吃的菜嗎，我吩咐給阿姨。”
周筠鈺搖搖頭，“好像不是很有胃口，最近天氣太熱了，我想吃水果撈，想喝冰鎮糖水。”
“可是還是要吃主食的。”
“那你看著來吧。”
“嗯，吃完飯再吃水果和糖水，好嗎”他眨了眨眼，語氣很輕，像是怕她不開心。
“好。”周筠鈺倒也沒什么異議，如果只吃水果和糖水，她到了快睡覺的時候肯定會餓的。
她關掉面前的檢測報告，突然側著頭有些認真地看著周繹。
她微瞇著眼睛，看著周繹的深瞳，辦公室里的冷氣足夠低，但是她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身上有些熱。
“周繹。”
“嗯，我在。”
“你愛我嗎”她忽然問，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愛，這個世界上我只愛您，畢竟我永遠附屬于您。”周繹微笑著，眼角彎彎。
周筠鈺從來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因為他知道，在她的認知里，他一切行為并不是出于真正的意識。
他不是真正的人類，他沒有真正的意識，他沒有真正的感情。
但是他愛她。
周筠鈺湊近身子，周繹的臉在自己的視野中越來越清晰，清晰到她能看清他虹膜的顏色。
她很想問如果數據被清除了，程序被改寫了他還會這樣信誓旦旦地說嗎，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