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的聲線浸滿笑意，“我難受。”
“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暗色的房間里，秦衍壓著周銘問道。他攥著身下人的手腕，感受指腹處傳來的一下一下的脈搏跳動。
他親吻著周銘淤腫的后頸，固執地把問題重復一遍，“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他做得太過分了，周銘現在幾乎在戰栗，清醒的理智讓他沒辦法像以往每次一樣用昏睡的身體承擔折磨。
“酒。”周銘眼前幾乎是霧蒙蒙的一片，話一出口就溢出一聲喘息。
許久之后，秦衍心滿意足地拉了拉被子，把終于愿意安靜合眼休息的周銘抱在懷里，跟只吃飽喝足了的獵犬一樣，“不勒斯灣。是一種檸檬酒，下次帶幾瓶回來給你嘗嘗。”
周銘不想嘗。
他感覺自己都快生理性恐懼這個味道了。
秦衍的信息素不講道理地肆虐在他的血管里，隨之到達的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周銘甚至有一種錯覺，他好像從里到外都在散發著屬于秦衍的氣息。
但他不知道他的感覺并不是錯覺。
秦衍環著他的腰，嗅聞周銘后頸持續溢散的信息素。
周銘的生殖腔可能長大了一點，那個本該屬于oga的器官的發育，讓周銘開始能像oga一樣，結合他的信息素了。
他真就像一朵盛開，但散發著主人標記氣息的白薔薇一樣。
秦衍深深呼吸一口，片刻后輕笑出聲。
“周銘我好喜歡你啊。”
周銘眼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冷淡昳麗的眉眼線條此時濕了，秦衍覺得自己大概是一輩子都看不夠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
秦衍的那聲感嘆像是只存在于兩個人之間的錯覺一樣，好半晌都沒有其他聲音。
突然，秦衍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一樣，扒著周銘就開始蹭。像只在家里無聊瘋了，一定要出去耍的狗。
“你看看我，周銘你看看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你也喜歡我一下吧。你試一下，就一下。”
周銘猝然又被壓下，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這他媽
“我不好看嗎我能力不足嗎我到底哪里不符合你對伴侶的要求，錢權財色還是性格作風，你不滿意你倒是提啊。”
從晚上三點到現在，外面天都亮了。他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更何況是要和這玩意搞什么近身搏斗。
周銘被抵在床頭與秦衍身體之間，避無可避。
更令人神經緊繃的
是，秦衍一邊蹭還真就一邊有了變化。
周銘幾乎是下意識屈膝，下一刻就被早有準備的秦衍更用力地按下。
“你”周銘想罵但罵不出口，咬牙咽下已經到了喉嚨口的話。
秦衍笑，終于停了下來，頭發因為剛才的胡鬧凌亂地翹著。他的目光從周銘暈紅的眼眶到微微喘息張開的唇，最終卻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如果按你說的，亞爾維曾經身體損毀度在百分之八十到九十，只有大腦完整。”
秦衍嘆了口氣，“真不想在這個時候提起他。”
但他還是接著說了下去，“那么他帶著自己的克隆人溫迪蘭斯爾特，來緩沖帶區找你，很可能是因為他的身體出了問題，需要更換器官，或者更干脆一點，更換軀干肢體或者大腦。”
“而阻礙他的，可能是某種，必須要通過你才能得到的藥物。”
伊甸園出現在緩沖帶區的時間大概可以追溯到五十年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線索，秦衍幾乎可以斷定，周銘是第一個“特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