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過后，研討會繼續。
其實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頭腦風暴。
大家可以暢所欲言。
哪怕是不切實際的構想，也可以說。
“這部萬象靈波術挺有意思，核心理念還是對靈氣的利用。”
白紋章在聽過了孫默講解這部功法后，很快就弄清楚了它的本質，同時也對孫默的大度，欽佩萬分。
換了誰，愿意把一部圣級絕品功法告訴別人呀！
親爹都不行的！
白紋章在紙上，寫寫畫畫，足足爬了半個多小時。
“如果我計算的沒錯，他對靈氣的增幅率，達到了百分之五十，雖然增加了，但是轉錄出的靈紋，過于繁瑣，不如直接用靈氣。”
白紋章的舉一反三能力，也非常強悍：“一發打不死，那就多來幾發，再不行，萬道齊射！”
“直接用靈氣？”
李子柒沒考慮過這個可能性。
“你居然不和她說？”
白紋章意外。
“有一些東西，她還是應該自己思考的。”
孫默解釋。
挖掘問題，也是鍛煉思維的手段。
“靈氣是一種能量，這是你老師告訴我的，咱們可以通過靈紋，將之聚集起來，并釋放。”
白紋章言無不盡，耐心的教導著李子柒，然后，他就停不下來了。
因為這個學生實在太聰明了，一點就透，而且自己說一，她能想到三。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教這種學生，讓人更開心的事情了。
李子柒偶爾的提問，也是切中要害。
到午夜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開始討論對波的時候，應該站在左邊還是右邊了。
“我說咱們不能先吃飯？”
孫默晉升千壽境，不會餓，數天吃一頓就行，但是李子柒不行。
這種頭腦風暴，非常消耗精力的。
“孫師怎么看？”
白紋章詢問。
吃飯？
抱歉，知識是最頂級的美食，我感覺自己飽飽噠。
“站右邊！”
孫默心說，逢左必輸。
“為什么？”
“玄學！”
于是白紋章翻白眼，李子柒則暗暗記在心上，決定以后打架，盡量往右邊站。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普通人身上的靈紋在吸納大量靈氣的時候，也不會破壞身體？”
白紋章思索。
“我說兩位，別局限在人身上呀，就不能發明一種武器，來釋放這種靈波嗎？”
孫默無語。
大炮懂不懂？
超大口徑，超大真理！
李子柒眼睛一亮：“靈紋修復起來，難度很大，那么武器壞了，丟了就可以了。”
“不妥，武器不可能一直帶在身邊的。”
白紋章是那種不信武器學派，認為本尊的強大，才是真的強大。
“普通人的追求，就是能殺死比自己更強的敵人，就可以了，難不成還要弒神？”
孫默無奈。
沒看出來，白紋章還是個完美主義者，總要追求最極致的作品。
“分開來看，對普通人，使用靈紋武器，對強者，紋在身上，反正他們境界高，身體強悍，能承受得住大量靈氣的灌注。”
白紋章的否定，孫默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以前，人們迷信個人武力可以對抗洋槍洋炮一般。
“靈紋武器，也是沒有極限的，如果可以造出一炮滅星的武器，那么就算是圣域境的至尊，也得死。”
白紋章不說話了。
因為從理論上來看，這個假設是成立的，只要能量夠大，足以毀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