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侯拿來筆墨紙硯，蘇牧北等三公陸續簽名蓋章后，武歌這才放行，一行六人終于得以進入王陵。
王陵道上，閣老等人邊走邊四處張望著，第一次進武國禁地，難免新奇，激動。
蘇牧北則悄然走到武歌身邊。
這女人古板的厲害。
他第一次見對方時，她話都不肯多說一句，直接拔劍開殺，讓人很無語。
這次見面倒好點了，畢竟他們三公齊聚于此，就是為了開啟王陵。
武歌沒理由再對他刀劍相向。
可同樣沒好臉色。
蘇牧北可以肯定：
他如果在王陵門外向對方問及陸凝淵的事，依對方固守教條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回答他的。
現在嘛。
他已經進王陵了，對方應該不會繼續不假顏色吧？
想到這，蘇牧北開口道：
“御師，先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還請你見諒。”
甭管對錯，既有求于人，那放低姿態肯定是不會錯的。
武歌沒有說話。
蘇牧北頓了頓，道：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的下落。”
他先前謊稱自家小姑與御師是故友，是因為，如果不這么說，他很可能連御師的面都見不著。
如今御師本尊站在他面前，自然不用再曲折行事，直接開口問就是。
“你問錯人了。”武歌回答的很冷淡。
“可老太傅明確的指點我來見御師。”蘇牧北道。
“不管是誰指點你來的，我都不可能認識你要找的人。”武歌道。
蘇牧北頓了頓，道：
“我要找的人，名叫陸凝淵，請你仔細想想，見過她沒？”
他先前一直沒有道出陸凝淵的名字，是因為不確定陸凝淵與對方究竟是敵還是友，想要從對方嘴里慢慢套出一些線索。
可哪知武歌這女人語氣如此肯定，無論他怎么問，對方的回答似乎都在告訴你：
本御師孤家寡人一個，是絕不可能認識外面那群妖艷賤貨的。
你能怎么辦？
蘇牧北只能揭破陸凝淵名字，開門見山的問了！
可誰知，就算如此，武歌給他的答復仍是：
“不認識。”
“······”蘇牧北盯著武歌漠然的雙眸，問：
“我所說的這個陸凝淵，乃是前前任北侯陸沉淵的小妹，亦是我的小姑，我北境的大小姐······御師真不認識她？也沒聽說過她？”
這么問，是考慮到陸凝淵有化名的可能。
武歌仍是簡短三字：“不認識。”
蘇牧北皺了皺眉，伸手一抽背后一張卷軸，打開，放到武歌身前。
這是一張畫卷，上面畫著一個美麗的二八少女。
“這人哪？御師見過嗎？”
蘇牧北雙手持著畫卷，下巴朝畫中人點了點。
武歌：“沒見過。”
蘇牧北：“······”
見鬼了！難不成真是老太傅耍了他？
“御師年紀輕輕，繼承御師之位的時間應該不長吧？可有十年？”
蘇牧北又問。
武歌：“我五歲繼承御師名號，距今十五年。”
倒是毫不避諱向他人透露自己的年齡。
“十五年······”蘇牧北臉色一喜，追問道：
“那令師何在？我想拜見老人家。御師能否為我引見？”
“你想見我師父？”武歌抬了抬劍，冷冷清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