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覺
李赫娜并不打算和粉絲們待很久,其實她并沒有多餓，剛剛的說辭只是為了帶粉絲們來吃飯。
就近選擇的一家烤肉店人不多，星空主題的裝修不像是烤肉店,倒有點像是西餐廳。
上二樓經過的一面墻，餐廳特意做了星空留言板，布滿黃粉各種淺色系的熒光筆跡，寫滿了來往客人的有趣語錄，遠遠看上去就像星星一樣。
在一片黯淡的夜空中格外顯眼。
李赫娜上樓的時候，隨意往旁邊一瞄,看到角落里中文寫的【難吃快跑！！！】幾個字時,腳步下意識的頓了一下。
三個感嘆號的難吃,那一定很難吃吧。
猶豫的瞬間，她又掃了眼旁邊的字,一片韓文英文里摻雜著幾段中文，母語雷達啟動，強勢的闖進她的視線。
【每天上一當，當當不一樣】
【挺好吃的,打個一星保護一下】
【可惡被騙了】
【不信邪的嘗試了一下，現在信了】
【韓國人的胃不是胃,我韓國朋友說特別好吃】
……
一大堆差評，讓李赫娜原本有些退卻的想法堅定了許多。
一個人兩個人說難吃，那有可能是口味不同。五六個人說難吃那是真難吃。
但是所有中國人都說難吃，那就一定要嘗一下了，今天這個毒她是試定了,一個烤肉而已,到底是有多難吃！
肉上的很快，烤肉是個技術活,李赫娜為了鍛煉技術親自上陣，嘗了一口勝利果實后，就默默放下了筷子。
幾位粉絲吃的很開心，看起來是很合她們的口味的，李赫娜和她們聊了幾句，發現大家在自己面前都有點放不開，很拘束。
想了想，便起身和大家告別，臨走的時候讓姜燦結了賬。
粉絲們都知道她明天還要拍攝，聽小道消息依舊是戶外活動，看體力的那種，于是紛紛和她揮手再見，感謝的話說了一大堆，給她加油。
凌晨四點，基本上不用睡，可以直接開始工作了。李赫娜在店里本來有些困了，但是出門被風一吹，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
到回小屋的車上，李赫娜才放松下來，仰靠在椅背上，眼睫微微垂落，視線無意識的落在窗外，側臉被窗外光影照的明暗交疊。
車內安靜只有車輛啟動的聲音。
姜燦看著身邊人清晰的下頜線，有些心疼她又瘦了很多。
目光下移到她的左手腕上，原本正合適的手鏈現在寬了很多，手鏈上的粉水晶墜子貼著細白的肌膚，就算車里沒有光源，也亮晶晶的。
李赫娜最近熬夜熬的很厲害，大家以為的她晚上早早休息，實際上她回到房間，一直在對品牌合作的產品和分類。
sm開的條件很好，在給到優厚待遇的時候也給了她壓力，簽約sm后的第一場品牌直播，需要用一個漂亮的數據來說話。
只有她第一場直播開好頭，主播選拔才能順利進行下去，她作為評選官選擇主播簽約，才能讓所有人信服。
所以這段時間她一有時間就在看網友們的留言，從她們的需求里確定宣發帶貨的品牌，針對性夠強，但是范圍也太廣。
這是一項熬人的工作，好在sm為她配備了專門的對接人員，對接人第一遍篩選之后，基本上可以排除掉一些名聲不太好的品牌，大大縮減了大家的工作時間。
但盡管這樣，工作量還是很大的。
姜燦看著車窗上一會清晰，一會模糊的臉，注意到她的眼睛一直在動，應該是沒有睡著。
“赫娜你睡一會吧，到了我叫你。”
“阿燦，剛剛出在我左手邊的女生，你有注意到她嗎？”
李赫娜回神，問出了一個跳躍性極大的問題。姜燦微怔，她剛剛光顧著烤肉了，沒有注意到她說的人。
“我沒怎么關注她，她怎么了？”
“她好像對我的手機訊息很關注，我剛剛進去的時候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書晴給我發了消息，手機屏幕亮了，她很著急的去看屏幕。”
“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總覺得怪怪的呢，你說她真的是粉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