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陸小鳳的故事中,也有另一個人有著極特殊的體質,使得這非常人的恢復能力,并非這世間獨有。
但那人不僅僅是恢復能力,但更多的是加特一門契合他體質的神奇功法,將他那體質推至了巔峰。
不過此時的花滿樓并不知道那人。
老大夫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那個人的恢復能力也和花黎的有所不同,也不像花黎那樣離譜。離譜不是指恢復速度,而是其他地方。
花滿樓當初將花黎帶回小樓中時,原本還想寫信回家中,請與花父交好,常居于花家的某位神醫來看看,察覺到這一奇異現象后方才作罷。
并囑托同樣已經知曉這一情況的老大夫莫將這件事隨意說出去。
老大夫醫德雙馨,對此他也并不太擔心。
只是其余照顧之類的雜事也不免要接觸小姑娘的身體,所以才連這幾日的照顧也是老大夫的夫人來做,而非其他人。
喂食的過程依然很安靜,除了竹管之中的吸食聲,和偶爾竹管與瓷碗極細微的碰撞聲,再無其他聲音。
小姑娘很乖巧,喂食也很配合。
所以碗中流食也很快用完。
完后,花滿樓用帕子給小姑娘擦了擦因為斷舌又眼盲,而導致的嘴邊不可避免滲出來的米湯痕跡,怕她不自在,一邊擦拭還一邊道
“你不必在意,這樣的情況,會出現任何狀況都是正常的。而且告訴你一件事,我和你一樣,也是個瞎子,不過我7歲時就瞎了,現在已經能正常生活,你或許也可以的。”
聽到最后一句,原本還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的花黎才有些略微驚訝的抬了抬頭,看向對方。
花滿樓笑了笑,又溫和的道“我叫花滿樓,這是我住的地方,叫百花樓。你可以安心住在這里,沒有人敢在這里做什么的。”
“對了”
隨后他想起什么,又從床榻旁邊的某個位置仿佛拉了拉柜子,取出來一樣東西,放在了床榻邊的矮幾上。
那是一個圓圓的胖胖的灰褐色小瓶子,小小的,嬰孩拳頭大,瓶口塞著一節木頭,看上去毫不起眼。
“這是你一直抓在手心里的東西。想必應該是極重要的,怕你覺得不見了著急,便先放在這里了。”
那道溫和輕柔的聲音一邊道,一邊將那東西放下。
說完,感覺到花黎頓住,好似出了神,花滿樓待了一會兒,便先收了碗離開了。
只留下花黎獨自坐在床榻上,仿佛陷入了困惑。
東西。
她的手中有抓著什么東西嗎
窗外一陣清風吹過。
想著,她將手伸到了旁邊剛剛花滿樓放下東西時發出聲音的地方觸手可及的矮幾上。
一觸碰到那圓滑冰涼的觸感,便一下子想起來了。
這是那個人將續命的藥喂給她吃后,隨意丟在一旁的藥瓶子。
她想活,倒在地上時緊緊的抓住了那個瓶子,在挑斷手筋腳筋時都一直緊緊的抓著,沒有松開。
那人也沒有將其拿走。
想不到到了另一個世界都還捏在她手心里。
這是抓得有多死、又多想活啊
她自嘲的笑了笑。
隨后將瓶子輕輕地搖了搖,聽到了里面細微作響的聲音。
好像還有兩顆。
她又小心摸索著,將藥瓶子重新輕輕放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