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腳,連腳趾縫里面都沒錯過“小主的皮膚吹彈可破,本應當用不到這些,但是如今是冬日,氣候干燥,用些也無礙。”
南殊被身上只披著件絨毯,任由兩個嬤嬤在她身上里里外外的涂抹著。
她天生鼻子靈敏,對這些香料之物又有研究。一聞便知曉里面都是好東西,也就任由她們折騰。
兩個嬤嬤通共用了三盒,將她身上涂抹的香軟無比,這才罷手。
南殊察覺自己此時像一塊可口的糕點。
隨后又伺候她穿戴好衣裳“女子體陰,可千萬不能著涼。”
嬤嬤們連腳下的羅襪都替她裹的嚴嚴實實,瞧見她坐在椅子上,金雕玉琢的跟個只玉娃娃般,這才放心的出去。
被這么一番折騰,只感覺比伺候殿下還累。耐著性子等了半個時辰,天都要黑了,總算是等到殿下回來。
“殿下。”聽見動靜她趕忙上前迎接。
她等的都快要不耐煩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問。可人才剛沖上去,太子殿下便揮手讓她退開
“孤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染了風雪。”太子殿下站在炭盆前,抬手虛指了她一把,禁止她靠近。
南殊只得等著,由著劉進忠過去伺候,她站在旁邊,一臉的欲言又止。
巴巴的小臉上像是一肚子話要說。
太子殿下低頭瞥了她兩眼,知曉她肚子里想的什么,故意道“站那傻站著做什么,還不幫孤拿衣裳。”
劉進忠聽聞趕忙將手中的大氅交給殊小主,南殊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紫貂毛的鶴氅,立即就想到昨日晚上她只披著這件衣裳的模樣。
她臉騰的一下瞬間就燒著了,衣裳捧在手心里仿若是有千金重。
殿下殿下這分明是故意的
分明衣裳這么多,怎么偏偏就非要穿這件。
她不自在極了,連想問殿下什么都給忘了。一張臉埋在大氅里,筆直僵硬。
太子殿下眼眸似笑非笑,換好常服之后這才拉著她往懷中“下午才醒的”
南殊臉上還泛著羞恥,耳垂紅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殿下不知道么。”她哼哼了一聲,殿子算得可真準,分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南殊將手中的披風拋了出去,殿下分明是故意的。
“殿下昨日那么欺負嬪妾,自然是起不來的。”她雙腿還在抖呢,被那兩個嬤嬤揉了一通,人都感覺虛了。
奴才們在外布置晚膳,南殊往后瞥了一眼,上前一步放低聲音小聲兒道“殿殿下”
她想問昨日殿下說得可是真的。是不是打算真的讓她有孕。
珍貴嬪的孩子剛沒,殿下也不見半點兒傷心。她以為殿下是不喜愛孩子,可這么看又不像是這樣。
南殊指尖輕輕抓著殿下的袖子,不敢問太多,只敢道“那兩個嬤嬤是怎么回事”
她剛洗漱完,一張臉上什么都沒有。渾身泛著一股淡淡的香,軟糯誘人。
太子殿下垂眸瞧她,也跟著用氣音回她“嬤嬤伺候的如何”
他大掌落在她身上,聞著她身上的香“那兩個嬤嬤本事可大著,是孤叫來給你調養的,要你做什么,你跟著做便是,必然不會害你。”
南殊想倒嬤嬤說的話,渾身癢癢,想要去確定。
殿下當真兒是想讓她懷孩子東宮如今無子嗣,太子妃也沒身孕。
若第一個孩子是她肚子里出來的。這個孩子的地位不用想也知道多珍貴。
南殊紅著臉,支支吾吾“嬤嬤說說舒緩經絡,日日后好有孕。”
她一臉忐忑,眼里小心翼翼的又有期待,卻精致好看的像只小狐貍似得。
太子殿下哪能不知她想的什么瞟了她一眼“昨日孤那么賣力你還不懂”
他大掌往下,拍了拍她的狐貍尾巴,一臉道貌岸然“下次賣力些,可別剛開始就給孤喊累。”yhugu
瞧瞧殿下,這說的都是些什么話南殊看著殿下這幅神清氣爽的樣子,咬了咬牙到底是沒敢再反駁。
晚膳已經備好,劉進忠極為有眼色,都是兩人愛吃的。
南殊平日里吃的少,可昨日辛苦一天,晚膳沒忍住用了好些。
她吃的比平日多好些,奴才嚇一跳,晚膳后立即碰來消食茶。
南殊揉著肚子撐的難受,這時劉進忠碰了碗藥來。她還當是給她的,立即搖頭“等等會。”
“喝不下了。”
身側傳來一聲嗤笑,太子殿下道“不是給你的。”他單手接過那碗藥,面不改色的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