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殿下又說不會虧待她,莫非還想給她一個良娣之位不成要知道良娣可就是一宮主位了,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自己撫養。
天知道,這晉升良媛才多久殿下之前對任何人可都沒這樣過。
南殊察覺到身后那些眼睛跟麥芒似的戳在她后背上,但她無所謂,半點兒都不在意。
她只需牢牢地抓住殿下就是了,至于旁人,只要她受寵一天,那些腌臜的事就躲不開。
太子殿下只說了那么一句,之后便不在解釋了。他目光沉沉的落在地上,到底還是叫了榮側妃起來。
劉進忠立即上去扶人,太子殿下又問“那些畜生呢”
“回殿下,侍衛們控制住了,只等著殿下發落。”那些鬣狗是前段時日西北送貢禮的時候送來的。
這畜生雖生得丑些,但也還算是通人性,放在宮中養了一段時日,也算是聽話。
但誰也沒想到忽然就變了性子,沖出來不說,還差點兒傷了人。
專門照看鬣狗的小太監跪在地上,從進屋開始便是在哆嗦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鬣狗就追著殊良媛與張承徽不放。”
榮側妃想到這兒,似是想起當時可怕的場景,面色變得發白“這事嬪妾也有錯,嬪妾當時嚇壞了,只顧著躲未曾去估計珍貴嬪,還好當時殊良媛奮不顧身的撲過去,若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太子殿下聽到這兒,先是轉頭往南殊那兒看了眼。他抬手拍了拍南殊的手,神色溫和道“殊良生性純良,是個好的。”
這話看似普通,可從太子殿下嘴里說出來意義可就大大不同了。
至少太子妃入宮三年,也沒得殿下這么一句好。太子妃垂下目光,掌心都收緊了。
南殊看著自己被殿下握住的手,低垂著頭嬌羞一笑。
榮側妃跪在地上,身段挺的筆直“現在想想,當時張承徽忽然朝著珍貴嬪沖過去,若不是殊良媛及時拉住了,后果不這件斗篷。”南殊手指顫抖著“是我的。”
她自然是不怕查的,她如今怕的是張承徽死了,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
她咬著唇,又拿起那香囊,聞了聞扭頭怯生生的去看向殿下“是不是上面被撒了東西”
沒裝傻,也沒裝純,南殊臉上一臉被算計過表去年,瞪大的雙眼中浮出氣憤又漸漸的變得平靜。
“想起什么了”太子殿下問她。目光卻死死的看著她托盤中那件斗篷。
若非她聰慧,她今日怕是不能完好無損。
南殊搖了搖頭,才道“事情發生之前張承徽一直跟在嬪妾身側,她身上香的熏人。”
她沒說是一樣的香,但那捏著香囊的掌心已經收緊了。
太子殿下知曉她鼻子尖,平日里挑剔的很,能入她眼的香少之又少,她說熏人自然是聞到了。
看著拖盤上那些穢物,太子殿下開口讓人拿下去“鬣狗傷人,即刻斬殺。”
“至于這藥是如何來,立即派人去查。”
劉進忠領命出去,走之前帶那兩個花鳥房的小太監離開,出門的時候有個小太監腿軟,差點兒尿到了地上。
人一走,屋子里就空了起來。
太子殿下的目光往屋內看了一圈,最后落在太子妃身上“如今年關,你管理后宮辛苦。”
太子妃掌心一緊,就聽殿下對著她道“后宮之事還是榮側妃比較有經驗,讓她在一旁輔助你,一共管理后后宮。”
“殿下”太子妃早就知道猜到殿下會這么說,可當殿下真的說出來,她終究還是不甘心。
“如今馬上就要過年,宮中大小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也無需”
太子妃話還未說完,卻被太子殿下轉過頭,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
冰冷的目光像是毫無溫度,嚇得太子妃心口跳動,掌心發涼,動彈不得。
“嬪嬪妾遵命。”太子妃嘴角一陣苦澀,低頭往后退幾步。
榮側妃屈膝領命,還未起身,太醫便走了出來“殿下,貴嬪娘娘平安無恙。”
”孩子呢“太子妃問道。
太醫額頭磕在地上,聲音顫抖“腹中是個男孩,只只是生下來就是個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