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宴心中清楚,珍貴嬪性子跋扈,宮中厭惡她的人不少。且她懷著身孕,換做旁人是萬萬不可能救她的。
也就是她太傻,分明做了許多,卻對他偏偏一句討賞的話都不講。
他心中透著股微微的疼“你傷到哪了孤看看”
南殊看著他伸出來的手卻忽然躲開“嬪妾無事。珍貴嬪如何了嬪妾去看看。”
南殊說完便要往外走,只是才兩步就被太子殿下一把拉住了掌心。寬大的掌心握住她的手,強橫的不讓她離開。
“殿下”南殊低頭不去看對面的人,微微掙扎想要將手給抽出來。
只是她才多大的力氣太子殿下單手就抓住了她。
“殿下,您放開我”南殊著急,開始用力。可太子殿下哪里肯放
劉進忠慌里慌張的沖進來便瞧見這一幕,他立即低下頭,嚇得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好“殿下。”
“什么事”太子殿下轉過頭,只是掌心依舊還握著南殊的手。
劉進忠頭也不敢抬,聲音顫抖“珍貴嬪那兒出了事,孩子生不出來,太子妃正叫殿下過去呢。”
屋外已經鬧成了一團,主子奴才們猶如沒了主心骨般團團轉。
太子殿下與南殊一同出來,眾人看著殊良媛身上的斗篷,有些愣住。
前兩日還在傳殊良媛失了寵,這才多久殿下就牽著殊良媛的手出來了。
這失寵的消息這才幾日,也太快了些。
之前還在笑話殊良媛失寵的人如今一個個低下頭,只覺得臉上啪啪的疼。
太子妃見殿下來了立即迎了上去,面上滿是驚慌“殿下。”
她低下頭,這才看見斗篷下太子殿下牽著南殊的手,只一瞬間后便挪開“殿下,太醫說珍妹妹身子不好,您來拿主意吧。”
太子妃面上滿是疲倦,她雖是太子妃,可這后宮大大小小的事幾乎是層出不窮。事事都要管,樣樣責任都在她身上。
既無子嗣,又無恩寵,日后殿下若是不滿
太子妃想到這兒掌心收緊,今日殿下那句怒言讓她明白,廢了她也不過是殿下一句話的事。
珍貴嬪的哭喊聲越來越小了,像是沒了力氣。太醫跪在太子殿下面前,聲音顫抖“珍貴嬪受了驚嚇這才見紅,本就驚險不止。”
“關鍵的是腹部受到了劇烈撞擊,如今已經有了大出血的癥狀。”
“大出血”太子殿下開口,南殊見狀立即將手從殿下掌心抽了出來。
狹長的眼尾默不作聲瞥了她一了眼,這才道“人如何了”
“貴嬪娘娘身體虛弱,如今又大出血,腹中的孩子生不下來”太醫說這話時,渾身濕汗淋漓。
腹中的那一下撞得實在是太狠,孩子雖有羊水護著,但誰也不知道究竟會如何。
“要么保大人,要么保孩子。”這兩人只能活一個。
太醫話音落下后,屋內瞬間沒了呼吸聲,殿下子嗣艱難,若是珍貴嬪生個男孩,去母留子她們并非不可以撫養。
太子殿下也明顯沉默了,許久后才道“讓珍貴嬪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