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殺人滅口。
“嗡”的一聲,腦子里什么也記不得了。
“賤人”張承徽撐起最后一絲力氣,咬著牙直珍貴嬪沖去。連帶著她身后撕咬的鬣狗也一起沖了上前。
珍貴嬪大肚子高高聾起,大概是沒想到張承徽低微了一輩子,如今死到臨頭居然敢沖自己而來。
身邊哪怕是有五六個嬤嬤護著也嚇得魂飛魄散。
她腳步連連的往后推,嚇得面色發白。嬤嬤們很快就被鬣狗給沖開,張承徽也撲向她而去“去死”
“你去死”
南殊也沒想到張承徽膽子居然那么大。看看向在場嚇壞了的妃嬪們,余光在看向沖沖趕來的侍衛。
張承徽若是真的撲過去,珍貴嬪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保不住。
腦子里閃過什么,她大喊了一聲“珍貴嬪”隨后沖著她伸出手。
珍貴嬪被張承徽仰面撲倒在地,后腦勺砰的一聲砸入雪地中,隨后又被壓在身上的張承徽砸中了肚子。
“砰”的一下,她小腹部立即傳來劇痛。整個人四肢發麻,痛不欲生,腦海之中一片發暈。
小幅度的打著哆嗦,南殊跌跪她面前,做出護住她的姿勢“小心。”
在外人看來她是護住珍貴嬪而摔倒的,而珍貴嬪睜開眼睛看過去,卻只看見她雙眼寒冰似水“娘娘懷著著身孕,要好好護腹中的孩子才是。”
珍貴嬪伸手想將這個虛偽至極的人一把推開,卻被南殊察覺到意圖一把抱住。
“當心。”鬣狗又要撲來,南殊一把將珍貴嬪“護”在身下。
鬣狗剛跳起,卻被侍衛一刀揮開。
珍貴嬪明知道她是假心假意,躺在地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氣得口中猩紅,腹中傳來劇痛,一股熱潮往下涌去。
南殊看著雪地里染紅的鮮血,面上總算是變了臉色。
“快”她扭頭喊道“快叫太醫”
榮華殿
太子殿下坐在里面神色冰冷。滿屋子的人站的站,坐的坐,大氣都不敢喘。
珍貴嬪撕心裂肺的哭喊喊的人深情有些恍惚。這才短短幾日啊,上回她還喊的嫵媚妖嬈。
如今光是聽顫音,都能察覺出里頭的痛苦。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哭過一回,這回不僅不讓人覺得心疼,哭喊聲一聲接著一聲,喊的人頭煩。
太醫院的太醫都來了,宮女們端著滿是鮮血的盆進進出出。
“到底怎么回事”太子殿下從進門開始臉都是黑的。
這段時日后宮事情層出不窮,是這幾日眉眼透著深深的疲倦“若是太子妃管理后宮管不好,孤不介意換個人來管。”
太子妃嚇得從椅子上起身,掐緊掌心。
而榮側妃將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其余人都拉下去醫治了,倒是殊良媛為了救珍貴嬪摔了一跤,不知現如今如何。”
太子殿下往屋內看了一圈,沒看見想見的人“孤去看看。”
太子妃知曉他心中惦記著珍貴嬪腹中的孩子,立即勸道“太醫都在里面,殿下放心,一定會母子平安的。”
太子殿下臉色發黑,擰著眉低吼“孤問殊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