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索的跪在地上“嬪妾說錯了話,還請殿下責罰。”
李良媛被支了出去,出門之前小心翼翼的往身后看了一眼。殿下坐在軟塌上,寬肩窄腰,身高修長,渾身透著股與身俱來的上位者氣息。
殊良媛小小的一團,似是只幼獸。雪白的肌膚猶如綢緞似得,低垂著腦袋露出一段細膩的頸脖。
較怯惹人憐。
她出了門,心中還在嘆息著。外人只瞧見殊良媛的風光,伺候殿下晉升的快。
但沒想過伴君如伴虎,在殿下面前也是膽戰心驚。
她搖頭上了轎攆,心中微嘆,殊良媛日子也不好過。
“殿下若非要嬪妾這么跪著不成”門一剛關上,南殊跪的筆直的身子就塌了下去。
她跪坐在地上,紅著眼尾,較怯怯的目光去往殿下那兒瞥了眼“殿下可當真兒不會心疼人。”
宋懷眼睨了她一眼”跪好了。”
“知道錯在哪里嗎”他這張臉生的本就不溫和,板著臉兇起來也是極為嚇唬人的。
南殊跪的筆直,手指卻揪弄著袖子,一副理直氣壯“嬪妾什么也沒做錯,殿下說什么嬪妾也不怕。”
她還敢頂嘴
忍了忍太子殿下沒忍住,將手中的話本子朝地上扔去“這是什么”
話本子啊南殊已經翻看過了,里面寫的東西她都不好意思多瞅。從地上撿起來,粗粗瞥了眼。
臉頰羞紅,語氣含糊“殿下哪里尋到的”
“就在你的軟塌上”太子殿下說起來抬手壓了壓眉心。
“若不是孤來了,你這東西流出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看見。”這些床榻之間的秘事,兩人私下里說說便是了,當作情趣。
可這么堂而皇之的寫在紙上,未免過于孟浪。宋懷宴并非是迂腐之分,也不屑于偽裝。
之前他去后院去的少,無非就是嘴巴跳,瞧不中,這才被人傳是冷淡,不愛女色。
可如今尋著個性子容貌都極為喜愛的,他自然不會委屈了自個兒。
可某些東西放在暗地里是情趣,放在明面上就令人不舒坦了。
他清凌凌的目光瞥了一眼“你弄這東西出來是做什么”
南殊拿著話本子的手一僵,這分明是小福子在那些宮女手里掏了銀子買來的。
她又重新仔仔細細看去,越看面色越白。粗開始她不好意思看,并為看清。
可仔細看才發現,寫的十分詳細。她與殿下的床榻事記錄的很是清楚,雖沒寫過程,但幾次幾回也是不離十的。
她狐疑的看著殿下,卻見殿下又道“孤聽說你欺負了人“
他剛從乾清宮回來,人還沒到東宮就聽說殊良媛出了事。他直接坐著鑾仗就過來了。
正巧被他逮著往日里她看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殿下好長時日不來,一來就來教訓嬪妾。”南殊跪的膝蓋疼,干脆直接站了起來。
她手里捧著話本子,明白是有人使用了離間計“殿下也不問問這東西從哪里來,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