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分明是感激,崇拜為何在他眼里自己就成了欲、求不滿了
南殊扭動著身子,想要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剛要開口解釋,肚子里卻發出一聲響。
“餓了”太子殿下輕笑了一聲,垂眸看了眼她的肚子,又拍了拍她的臀。
“哪里都餓了。”隨后大笑了一聲,將她從床榻上抱了下去
太子殿下吩咐人準備晚膳。
南殊一整日都沒入水米,胃中有些難受。殿下特意吩咐了要些湯水來,清爽些的不要過于葷腥。
御膳房的奴才們怕拿捏不好度,又急忙去打聽殿下在哪個娘娘那兒。聽聞人在瓊玉樓,口味便緊著南殊的來,特意做了幾個殊良媛愛吃的菜。
南殊本沒多大胃口,倒也跟著吃了些。只是正中央那盅蝦仁火腿菌菇鍋子,她卻是碰都不碰。
太子殿下知曉她還在惦記著上回丟了臉面事,心中覺得可人憐愛。
故意道“這湯不錯。”
南殊吃的沒滋沒味,臉都是燥紅的。見殿下說話,頭也不抬“那殿下多用一些。”
劉進忠立在一旁見狀就要給殿下布菜。太子殿下卻拿起湯勺,親自盛了一碗放在南殊面前。
這一舉動,劉進忠愣了,南殊也愣了。
從來只瞧見過旁人伺候殿下,哪里見過殿下伺候別人啊。
南殊心中惶恐,接都不敢接。太子殿下將盛好的湯放在她面前,命令“給孤喝完。”
劉進忠立即低下頭,聰明的當做著什么都沒看見。殿下對這殊良媛的寵愛也太過了。
就算是他看見了心中都驚訝。
身側劉進忠的表情南殊不是沒看見,她壓下心中的驚恐聽話的捧起湯水。
她這邊惶惶不安,慎刑司那兒很快倒是派了人來。
慎刑司的人跪在門口,恭敬道“回殿下,裴奉儀身上沒有別的傷,也未曾有掙扎的痕跡,人就是自盡而亡。”
居然當真兒是自盡,南殊看著慎刑司的人消失,心中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而瓊玉樓門口有人在侯著,孟昭訓聽到后,腳步連忙往后退去
裴奉儀怎么會自盡。
孟昭訓頂著還是那張被掌嘴的臉,眼中滿是不安惶恐。怎么會那么巧,裴奉儀剛得罪殊良媛,人就死了。
她透過窗戶看著對面燈火通明,心中越來越恐慌。
殊良媛也不知有多少手段,跟妖精似得勾的殿下念念不忘,裴奉儀死了殿下都要過來陪她。
再想起自己這段時日犯下的種種,她也得罪了殊良媛,且還得罪的不小。
孟昭訓膝蓋發軟的跌坐回椅上。
裴奉儀剛死,下一個死的會不會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