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監手勁大,三十巴掌下去,孟昭訓的臉都腫的不能看了。
頭暈腦脹,被宮女扶著起身時差點兒暈倒。
可就算是如此,她走之前還特意往南殊那兒看了眼。
南殊見狀,眼簾抖了抖,敷衍般的露出幾分慌張來,換來孟昭訓越發洋洋得意的笑。
回了屋子,她頭疼的解開斗篷。孟秋跟在她身側,小聲兒道“小主,孟昭訓是不是知道您跟裴將軍的事了”
裴將軍幾個字孟秋越說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后宮女子若是被人發現之前與別的男子有過往來,這可是大罪。
南殊轉頭,看著她那滿臉擔憂的樣子,笑搖著頭“知道又如何”
她面色淡然,哪里有剛剛在孟昭訓面前那股擔心受怕的樣子孟秋看后愣住。
“我與裴鴻雪的事殿下一五一十都知道,既沒藏著也沒掖著,何必去怕”
裴奉儀與孟昭訓都自以為自己抓住了她的把柄,既然如此,那她就等著。
看她們能翻出什么浪來。
孟昭訓被彩云扶著回去,臉腫了大半夜去找太醫。
太醫一聽聞是瓊玉樓的小主出了事,倒是立即就過來了。
只是去了才發現,沒想到不是殊良媛,而是隔壁的孟昭訓。太醫見狀敷衍的留下兩盒膏藥后便要離開。
走之前還留下一句“小主日后要說清楚些。”這孟昭訓是被殿下罰的,他來這兒一趟不是跟著觸霉頭么。
孟昭訓挨了打本就氣,轉頭救將那膏藥往他身上砸過去“狗奴才,滾出去”
藥膏碎了一地,孟昭訓還不解氣。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不將我放在眼里。”撈起手邊的將茶盞又往太醫身上扔。
彩云攔都攔不住,只能看著那整整一杯冷茶都潑到了太醫的身上。
“小主你何必又得罪太醫。”小主別說是受寵,殿下回回來瓊玉樓都沒往她們這兒來過。
“你看他那副樣子,分明就不是真心來給我治病的。”孟昭訓臉腫的難受,腦子卻不傻。
太醫必然是想巴結殊良媛,這才來的瓊玉樓。
殊良媛算什么她與裴奉儀的弟弟攪和在一起,殿下若是知道了日后還會要她
彩云看著自家小主那張腫的跟個饅頭似的臉,心中微微嘆息。
小主如今被殿下責罰,若不是借著殊良媛的名號,哪里還會有人過來。
“若是沒有太醫來醫治,您這臉該如何是好。”
孟昭訓看著自己臉頰上的血絲,又想到殿下冰冷的神色。
心中酸楚“拿些銀子再去請個太醫便是。”她就不信,沒了殊良媛還沒太醫來給她看病了。
太醫白來一趟還受了氣,走之前頂著身茶水,怒氣沖沖。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劉進忠“劉公公好。”
太醫位份不高,在劉進忠這樣的掌事太監面前也只有低頭的份。
劉進忠是來給殊良媛送南珠的,殿下吩咐了連夜就要送來,就為哄殊良媛,一刻都等不得。
瞧見太醫的袍子,眸色深了深“這是怎么了”
太醫哪里敢說小主的壞話哪怕不被殿下喜愛也不是他們做奴才的議論的。
聞言只得道“孟昭訓傷了臉,心情不好。”
劉進忠心里跟塊明鏡兒似的,殿下如今對殊良媛可是在意的很,這位孟昭訓明顯就是在嫉妒殊良媛。
今日都敢當眾怒罵,日后若是傷了殊良媛可如何是好
劉進忠半點兒都不敢馬虎,回了鳳陽宮就立即殿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