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來就講她們攆了出來,不要她們進去伺候。
竹青推開門讓她進去,屋內點著炭火,進去后就渾身暖融融的。
南殊一進屋,斗篷都沒除便直接往里走去“殿下。”
里屋內,太子殿下瞧著像是正在看書。
只是那眼簾低垂著,手中的書也是如此半天都不翻一下。
她快步上前,伸手蒙住太子殿下的眼眸“猜猜我是誰”
她刻意放低了聲音,裝作一股男子的粗狂,可是她聲音軟,再如何裝都偽裝不像。
太子殿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伸手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怎么回來這么晚手心都涼了。”
南殊搖頭,沒說裴良娣的事。
“雪天路滑,讓抬轎子的人走慢些而已。”南殊說著,又往殿下那兒看去“殿下這是直接往嬪妾這兒來了”
她抬手勾弄著太子殿下領口下的紐扣,指尖落在上面隨意的把玩著。
喉結是他的敏感處,宋懷宴撇了她一眼,喉嚨滾了滾,卻又縱容般的沒有讓她拿開“孤來你這兒坐坐。”
南殊瞧了眼殿下的神色,試探道“殿下心情不好”
剛剛在永和宮看著挺無情的啊,那一摔,她都感覺到裴奉儀疼了,殿下卻是面不改色。
怎么莫非是現在后悔了不成
太子殿下被她的手弄的頸脖一陣癢,忍不住了才伸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
他掌心寬大,單手就將她的手牢牢地包在掌心里,炙熱又溫暖。
宋懷宴瞧著她那眼神四處亂看的模樣,眼里浮出一絲無奈的笑“孤不是因為裴奉儀的事。”
于他而言,裴奉儀好與不好都成了過去。
南殊看著太子殿下平淡的眼眸,嘀咕著“嬪妾瞧著殿下也不像。”
與殿下而言,那些不過是兒女情長,抽身的快,自然也就沒什么好懷念的。
南殊垂下眼眸,心中一片平靜。
眼睫卻是微微發顫,她伸手將殿下抱緊了些,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日后嬪妾若是做出了事,殿下會不會也會如此。”
斗篷上還帶著雪,她就這么直接壓了上去。太子殿下渾身一激靈,喉嚨滾了滾,笑著伸手摟住她的腰。
“這就看你惹出什么事了。”
南殊察覺到他伸手接住了自己,心中微微舒坦了幾分,卻故意道“殿下對嬪妾怎么半點兒都不偏心”
她指尖往下,抵在太子殿下跳動的心口上“心是偏著長的,那殿下自然是要偏心嬪妾才是。”
“日后若是旁人再誣陷嬪妾,殿下應當要站在嬪妾身邊。”
南殊附在他身上,一張臉上滿是理所應當。
宋懷宴琢磨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的抬手捏了把她的臉。
“殿下。”南殊吃痛立馬抬手捂住,眼中含著水霧嬌滴滴的瞪了過去“殿下捏嬪妾做什么
她生的被嫩,稍微一用力臉頰就紅了。
太子殿下摩挲著指腹,面不改色道“孤瞧瞧你臉皮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