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倒是倒打一耙怪在他身上。他眼簾微闔著,似笑非笑的捏著她的腰肢“走之前偏偏是你嬌滴滴的看著孤,一副舍不得孤的摸樣,如今倒是怪罪到孤身上了”
南殊羞紅了臉,急的要上前理論,卻被他一把打橫抱起。
紫貂毛的大氅落在地上,露出里面大紅色兒舞衣。姣好的身段穿著那勾人嫵媚的舞衣,越發的靈動勾人。
南殊勾著殿下的脖子,眼眸里滴溜溜的亂轉“殿下不想要生辰禮了么”
太子殿下抱著她便要大步往里走,下垂著的目光瞥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孤這不是就在要”
他雙手在她身上掂了掂,暗示的意思頗為明顯。
南殊紅了臉,心中暗怒罵殿下衣冠禽獸,一邊掙扎著身子想要下來“殿下”
“放我下來。”
太子殿下這哪里肯放低下頭看她,上仰著的眉毛似是再嫌棄她不懂事。
南殊眼睫顫抖著,微紅的眼睛羞澀的躲開“嬪嬪妾還有一份生辰禮想要給殿下。”
腳掌落地,南殊身子微微顫抖。她撿起地上的大氅披在身上,遮住了那里面的好風光。
太子殿下看著她做的一切,直到她將身上的衣裙遮擋的嚴嚴實實,眼眸里這才浮出一絲可惜。
“什么生辰禮”
他指腹摩挲著,明顯不太感興趣,琢磨著想將人再抱入懷中。
南殊大著膽子瞪了他一眼“嬪妾去去就回,殿下可不要偷看。”
神神秘秘的
宋懷宴解開領口的紐扣往太師椅那兒坐著,如今正是深夜,他又是連夜過來的渾身帶著一股倦意。
坐下來后捏了捏眉心,剛要瞇上眼簾卻聞見身后一陣濃濃的香味。
這種香味并不沖鼻,深夜里,一點一點卻又十勾人。
太子殿下睜開眼眸,宴席上酒水倒是喝了不少,但入口的東西當真兒沒有多少。
如今聞到吃食,這才發覺胃里空蕩蕩的。
“在做什么”太子殿下撩開眼簾,往身后走去。隔著屏風,南殊聽見腳步聲急急道“殿下不要過來”
爐子里雞湯正咕嚕咕嚕的冒泡,烏雞湯煨的剛剛好,南殊將一早就揉好的面團扯成細條下了進去。
在添上青菜與雞肉,爐子里的東西本就是現成的味道也是一早就調好的。
只用煮熟了就成。
南殊這是頭一次做,雖說不是特別好,但也算是中規中矩。她仔細的擺好盤,這才這才捧著托盤往外走“殿下閉上眼睛。”
宋懷宴斜躺在太師椅上,單手撐著腦袋“孤聞到了是吃的。”
這樣濃郁的香味自然是一聞就聞出來了,他神情欠缺,慵懶的斜靠著并不想配合。
“閉上眼睛,不準偷偷看”太子殿下見狀只得無奈的閉上眼簾。
南殊從他身后出來,將托盤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