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小主,賀喜小主。”十來個奴才圍成一團,跪在地上個個帶著喜意。
他們這次做奴才的不圖別的,圖的自然是想跟著個有本事的小主。
這放眼整個后宮,誰不是一年一年爬上去。唯獨她們小主這入宮才多長時間門,就已經升為良媛了。照這個速度下去,等升為良娣,一宮之主只怕是要不了多久。
奴才們滿臉喜氣洋洋,興奮的猶如再過大年。南殊見狀直接賞了半年的例銀。
宮女太監們跪在地上高興的磕頭啪啪作響,東偏殿這兒熱鬧非凡,西偏殿那兒卻有人笑不出來了了。
孟昭訓站在紫藤花架旁,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今日殿下的生辰晚宴她沒去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內務府忘了給她排位置,她去了也沒地方坐,只的灰溜溜的回來。
她不甘心,站在門口硬生生站到結束。她知曉殊承徽跳了舞,也看見裴良娣被抬了出來。
如今她盯著前方熱熱鬧鬧的,卻是不知什么意思。
“你說,她們在做什么”孟昭訓看著前方熱熱鬧鬧的場景,忍不住的問道。
彩云跟在小主旁邊,想讓小主不要看了。這段時日小主日日盯著殊承徽的動靜,有時候一看就是幾個時辰,連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小主。”前方,殊承徽那兒的奴才們臉上瞧見的見的喜氣洋洋,她心中羨慕“不要看了,等會兒又被發現了。”
可孟昭訓哪里聽的進她說的什么指著前方道“你去問問。”
彩云只好跟著出去偷聽,回來的時候面色滿是復雜。
孟昭訓轉過頭,卻見她嘴里吸了口氣“殊承徽被晉為良媛了。”
“良媛。”孟昭訓嘴里喃喃的,剛搬到瓊玉樓的時候,她們兩個同樣都是昭訓,甚至南殊還不如她,她是正經選秀入宮,而她當時只是個伺候人奴婢。
可沒多久她便從昭訓升為承徽,如今這才短短幾個月,又從承徽升為良媛。
一路遙遙直上,而自己卻始終都在原地。如今,連見殿下一面都是奢望。
這是為何為何上天要如此的不公平
孟昭訓那滿是恨意的目光看向前方,雙手用力到幾乎都要捏碎。
南殊察覺到一股恨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擰著眉朝后看去,便瞧見站在紫藤花架旁的身影。
“孟昭訓還在盯著我。”南殊扶著竹青的手,進了屋狠狠地揉了揉眉心。
孟昭訓都盯著她看幾個月了,時時刻刻跟在背后實在是惹人厭煩。
“是啊。”孟秋高興過后,也忍不住的道“孟昭訓的確煩人。”
這種在背后盯著你的一舉一動實在是下作。可偏偏打不得,罵不得。
南殊放下手,暫且管不上孟昭訓“裴良娣如何了。”
小福子跪在地上磕著頭,面上帶著微微的笑“奴才剛從永和宮那兒回來,太醫說裴良娣是氣急攻心,人暈倒了還沒醒,怕是傷了心肺。”
頓了頓,小福子又道“至于裴良娣的腿,是真的瘸了。應該有挺長一段時日,但裴良娣瞞的死死的,居然一直沒人發現。”
“如今這消息傳的整個后宮都知曉了,這下瞞也瞞不住了。”
小福子說完從地上起身,南殊揮手正要讓人出去。可腦子里卻依舊還是閃過太子殿下看過來的目光。
之前她忘記殿下的生辰已經漏了一次陷,若是這再南殊掌心收緊,吩咐“你去御膳拿幾樣東西來。”今日宴席,這個時候御膳房應當還未歇火,若是再晚點,怕是晚了。
小福子聽到吩咐,磕頭立馬出去。
南殊又道“將茶水房的小爐子端來。”瓊玉樓中沒有小廚房,想吃點什么燉點湯的倒是可以點個小爐子。
冬日里早早就升起來了,前兩日她還看見小福子他們幾個在烤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