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太子殿下的目光落在這上頭,南殊的腰肢隨著顫了顫,那大紅色的寶石也跟著晃動。
她忽然就覺得羞恥起來。
剛跳舞的時候沒覺得什么,劉進忠拿來的時候她因為沒的選,也很快就接受了。
可如今被殿下看著,她卻忽然的羞恥起來,想找個地縫將自己鉆進去。
殿下南殊求饒似的目光看著殿下,無聲的哀求。
太子殿下這才收回目光,眉眼里似是溢出一絲笑。他側過身掩住了,伸手朝后倒“取孤的大氅來。”
紫貂毛的大氅罩在身上,太子殿下親自替南殊穿在身,骨結分明的手指系著帶子,太子殿下淡淡道“孤很高興。”
南殊被他的大氅整個罩在身上,渾身暖融融的,她剛想往后退上幾步,便感覺手中的酒杯被太子殿下抽走了。
太子殿下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捏著她酒杯“殊承徽這一舞甚得孤的歡心,孤要特賞。”
今天他生辰,后宮中敬酒的人那么多,唯獨殊承徽的酒是他親自接過喝的。
這番明晃晃的偏愛,整個后宮唯獨殊承徽一人有這個待遇。
聽見殿下要賞賜時,面色也沒什么變化。
太子殿下剛看跳舞的時候便目不轉睛,如今知曉是殊承徽,那眉眼懼笑的模樣,一看就是高興的緊,誰敢這個去打擾,又不是不要命了。
何況,這些時日殊承徽受到的賞賜已經夠多了,太宸殿的奴才去瓊玉樓去的最是勤快,不是送吃的,就是送賞賜。
她們看了這么多回,還羨慕這一回不成
可沒想到,太子殿下握著殊承徽的手道“殊承徽聰慧靈敏,秀外慧中甚得孤的歡心,特晉殊承徽為良媛。”
萬壽殿內針落可聞。這比剛剛跳舞的人是殊承徽還要來的讓人不可置信。
殊承徽才入后宮多久一來就直接從宮女連跳兩級為昭訓,隨后沒多久又晉升為承徽。
如今殿下又要晉升她為良媛這才短短半年的時光。
場面安靜的無人出聲,李良媛面色復雜。她沒想到不過是跳支舞,殿下居然會晉升殊承徽的位份。
這支舞是她一點點看著殊承徽學會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于哪里該旋轉,跳躍,都是她們兩個共同完成的。
她入宮快五年,才借著家中的權勢一步步從昭訓升為良媛的,當時還是被趙良媛欺負的太慘,殿下瞧她可憐才在過年大賞時順帶晉升了她的位份。
可殊承徽輕輕松松就擁有了這一切,如今居然也要與她平起平坐了。
李良媛神魂顛倒的坐下,底下眾人心思個個復雜,周承徽等人也牢牢地盯著殊承徽這張臉。
恨不得將南殊拉下來,換了自己站在殿下的身側。
先反應過來的大是太子妃,她起身看著站在殿下身側南殊,被殿下的襯托的越發楚楚惹人憐惜。
太子妃眉眼里帶著笑意,神色溫和“倒是要恭喜殊良媛。”
“今日殿下生辰,殊良媛晉位,這倒是雙喜臨門。”
太子妃目光溫和,手中舉著杯盞,其余的人無論是心中如何想法,也只得跟著舉著杯盞一齊道恭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