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殊想到寧承徽那沒腦子的,心中就覺得不會這么太平。
剛進偏殿就察覺到不對勁。偏殿的門是大開著的,屋子里的宮女跪了一地“殊小主”
她匆忙往里走,到了里間面色沉了下來。
走時舞衣還好好的,未免惹人矚目她還特意放在錦盒里。如今這件舞衣卻從領口到腰間被人撕開,破破爛爛的扔在地上,上面還依稀可以瞧見腳印。
“這是誰做的”竹枝急忙上前去撿了起來,拍打著上面的腳印,可已經被踩的那樣臟了,越弄越糟。
南殊面色早就沉了下來,咬著牙道“是誰”知曉她今日要跳舞的統共也沒幾人,但寧承徽肯定知道。
她與李良媛交好,李良媛這段時日天天去她那兒,就算是李良媛不講她也能查出點動靜來。
但她沒想到,寧承徽說話不動腦子,做事也不動腦子。
直接就撕壞了她舞衣。
南殊捏緊掌心,若是此時寧承徽在這兒,她怕是自己忍不住,一巴掌就要打到她的臉上。
跪在地上的宮女嚇得渾身打顫,說話都不利索“奴奴婢們不知道,剛剛寧承徽與許昭訓來過一趟,并未讓奴婢們伺候。”
“走走后就成了這樣了。”主子們的東西都是要看護好的,宮女們也格外用心。
但有的小主不喜歡人伺候,她們也只能出去。可沒想到,等寧承徽等人一走,這件舞衣居然破了。
“小主,肯定是寧承徽。”竹枝捧著衣裙,氣的發顫“奴才去找她對峙。”
“有什么用”南殊面色黑沉如水,可心中卻是異常的平靜。
此時找寧承徽于事無補,最重要的還是去重新找件舞衣來,這支舞她非跳不可
南殊心中琢磨對策,正巧,這時劉進忠來了“殊小主。”
劉進忠彎著身子,站在門口也不知多久了“殊小主可有什么要幫忙的。”
他是太子殿下的貼身太監,他一來必然是太子殿下指使的。
南殊見狀,往竹枝那兒看了眼,后者立即捧著那件撕破了的舞衣上前“公公,小主學了好久的舞,就是想給殿下一個驚喜。”
“如今卻不知被人撕壞了,可如何是好”
“這個簡單。”劉進忠面上帶著笑意,這幾日太子殿下正為殊小主沒送賀禮心中不悅呢,沒想到居然在給殿下一個驚喜。
劉進忠樂的牙不見眼,立即道“奴才想起殿下那兒有一套舞衣,比這件更加華貴。”
況且,那件舞衣也是照著殊小主的身段做的,就是不知為何沒有賞給殊小主。
如今看來倒是恰好合適“奴才現在就去給殊小主拿來。”
南殊松了口氣,但心中卻不知為何,有著不好的預感。
沒等多久劉進忠倒是很快就回來了,只是南殊瞧見他手中的舞衣后,面上的笑意差點兒維持不住。
托盤上放著的不是別的,正是那件艷紅色,鑲嵌金鈴,紅紗綠裙,整件衣裳都是紅寶石做的
當初殿下愛不釋手,讓她穿著擺弄出無數姿勢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