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們雖未曾親眼看過,但也聽說過裴良娣一舞有多名動京都。若是這樣一個人,失去了腿不用多言都知道有多可惜。
南殊放下手中的杜仲,心中嘆了口氣,她并不不是不同情裴良娣,但當對方的手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她的命時,這份同情也變了味。
她如今正要確定的便是她究竟是不是腿有問題
殿下的生辰,以今日裴良娣的手段她必然會來。
南殊敲了敲桌面“除了裴良娣之外,宮中還有誰的舞最好”
這話一出,孟秋眼睛先亮了“小主,你是要”她都好久沒看小主跳舞了。
“李良媛的舞可為之一比。”小福子道。
瓊玉樓中派了人來,下午李良媛那兒便來了。
上回她得罪了殊承徽,平白無故丟了那么大的臉面,她心中早就將寧承徽恨的要死,見南殊邀她李良媛自然巴巴過來了。
“李姐姐。”南殊看向李良媛的臉,其實她五官生的極為不錯,打扮起來也是個清秀佳人。
但偏偏李良媛的膚色比常人來說要暗上幾分,就算是不與南殊比較,她的膚色也是黃一些的。
這也是李良媛分明生的精致,但也不受寵的原因。
沒人比南殊更知曉,那個男人有多喜愛雪肌,時常的從她的肩膀一直撫到后腰,薄瓣落在后腰下,嘴里更是夸贊了不知多少回。
男人都是如此,吃了好的,差點兒的就不肯動嘴了。何況殿下如此挑剔的人,又是看臉,又是挑嗓音的。
稍稍不如他的意,他才不肯委屈自己。
南殊一想到殿下,身子酥了酥,畢竟旁的不談殿下那方面是真的厲害。
她咳嗽了一聲“李姐姐,喝茶。”
李良媛心中七上八下,略微有些不是滋味,分明她位份比南殊要高,但論寵愛她到底是矮了一截。
她不知南殊今日來找自己是為著什么,但心中隱隱猜到幾分,故而才越發的忐忑。
南殊見晾夠了她,這才直言道“上回去長秀宮拿了些東西,里面便有幾張養顏的方子。”
“其中一張叫做七香嫩容散,使用后不出三個月,必然讓膚色白皙如玉。”
她話音落下,身后的竹青便捧著托盤上前,一張輕飄飄的紙放在李良媛面前,她卻是不敢拿“妹妹這是”
天上從來沒有掉大餅的事,這東西她是想要,但是也要看看她要不要的起。
見李良媛如此忐忑,南殊倒是笑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聽聞姐姐擅舞”甚至與當年的裴良娣比也是不分高下。
李良媛沉默了片刻才點頭。她是擅舞,她的母親當年不過是個小小的舞姬,被她的父親看上娶回家中。
雖是繼室,但也是正妻,可就算她貴為嫡女但長大后還是有不少人拿她生母的身份笑話她。
故而她在母親那學了一身舞藝,卻從不肯跳,唯恐旁人想起她母親的身份笑話她。
見李良媛點頭,南殊心中才稍稍安了心“殿下生辰快到了,一時片刻想不出好的生辰禮,故而想讓姐姐教我哄殿下高興。”
“這”這才一個月不到,哪里是說學就能學會的
李良媛看向托盤上的東西,更加謹慎“為何要找我,要想學舞去樂坊讓人教便是。”
“姐姐,自然是因為那舞旁人不會。”
南殊笑著放下茶盞,眼尾撩起“我要學的可是當年裴良娣那首名動京都的霓裳羽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