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郎中道“本郎中可先用銀針,針刺國王陛下穴位,使陛下有所蘇醒,再服藥治療,效果才好。”
衛太醫郎道“可是華郎中剛才用的那種銀針”
華郎中道“正是。”
太師連忙搖手,道“不可,不可。那針刺入陛下體內,應是何等地疼痛再說,若是刺傷了陛下龍體,如何是好萬萬不可。”
華郎中誠懇地道“啟稟太師,恕郎中直言,陛下病癥,已無藥可醫,除此之法,本郎中也是束手無策。還請太師三思。”
太師聽后沉默不語。
衛太醫郎對太師道“啟稟太師,在下剛才也見華郎中給自己扎過銀針,也未見危害,卻見療效立竿見影,依在下拙見,不妨讓華郎中如此醫治,或許陛下有所轉機。”
太師沉思片刻,見別無良策,只好雙手合十,默默祈禱。祈禱畢,才道“華郎中,我王陛下性命全在您手中,微臣就拜托了。”說完,又向華郎中作揖施禮。然后又對衛太醫郎道“你與太醫們在旁守候,悉遵華郎中吩咐。”
華郎中讓取來紙筆,開了藥方,吩咐道“加冷水兩碗,浸泡半個時辰,小火慢煎,煎至藥液還剩兩茶盞即可。分盛兩處,早晚各服一盞。服時藥湯以稍溫正好。”
衛太醫郎取過藥方,請太師審視了,然后出了東配殿,遣一太醫,遵華郎中吩咐去做。
衛太醫郎又引領華郎中來到女王寢宮,華郎中先取了女王后項上的“大錐穴”,將銀針扎下去,并不停地捻動銀針,隨著捻動,女王四肢出現不自主抽動。玫瑰、月季見了,心驚心痛,不忍直視。
華郎中捻了片刻,拔出銀針。又取了女王腦門后的“百會”穴,再次將銀針扎入,還是不停地捻動。
宮內之人,哪里見過這樣治病的心想這針扎進腦袋里,還不停地捻動,那不要了人性命無不嚇得心驚肉跳,都暗暗地為女王祈禱。
如此針刺,能否救得女王性命暫且按下不表。
回頭再說女王,那日拼了全身力氣,堅持著給唐僧寫了一封信。她見所有要做之事均已做完,頓感欣慰了許多,心想我愛,我付出,我無怨無悔。雖然她心中仍有怨恨,但是卻又心滿意足,自覺未留遺憾,心里釋然,全身輕松。也正是這身心一放松,潛伏于身心內之病癥猛然升騰,致其昏死過去。
女王朦朧間,又來到京都城西城門,見城門大開,卻無一人出入,更不見唐僧蹤影,便大聲呼喊到“御弟哥哥,你在哪里妹妹來也。”未聽見唐僧應答,卻聽到那遙遠里回音不停“御弟哥哥,你在哪里妹妹來也”
女王走出城門,沿蜿蜒之路尋找唐僧,她覺得唐僧就在前頭。她走啊,走啊,不知走了多遠,來到一片荒野處。四下里,枯樹稀疏,哀草遍地,冷風吹過,“嗖嗖”作響,甚是凄涼。女王嚇得瑟瑟發抖,可躲又無處躲,藏也無處藏,只能蹲在路旁,蜷縮了身子,抱作一團。突然,朦朧間,女王見遠處有唐僧身影,她興奮不已,趕忙起身追趕。但無論怎么追,就是追不上。她跑得氣喘吁吁,不得已,停下來彎著腰喘息。待呼吸平穩了些,再抬頭看,已沒了唐僧的影子。南面的遠處卻出現一座巍峨城池。只見那城池建在山上。城墻于山腳下蜿蜒里圍著山轉。城內房屋依山而建,參差不齊,雜亂無章。山頂處,有棟大殿,約有十余丈高,甚是雄偉、氣派。那些房屋與宮殿,和城墻一樣,都是清一色的灰色,無半點其他顏色。城內隱約可見有一條大道,從城東邊的山腳下,貫穿整個城池,直通向山頂大殿。整個山城就像籠罩在陰霾里,灰蒙蒙一片,顯得十分地壓抑、陰森,沒有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