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子衿卻從武器架上取來尖槍,指向易風憐“你上次拐走軒兒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居然又來,看槍。”
易風憐身法靈動,躲開了她的攻擊“子衿姐姐,我可沒時間陪你玩,下次再來討教。”她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身后的樹林里。
硯子衿也不是真心同她動手,趕走了易風憐后對顧言笙說“顧姑娘見笑了,請跟我來。”
顧言笙心里本來有幾分敬意,又被她如此禮待,趕緊說“寨主哪里的話,寨主叫我言笙就好,姑娘姑娘的好不方便,這次倒是麻煩寨主了。”
“既然這樣,言笙也莫寨主寨主的叫,我年長你幾歲,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姐姐就好。我當日誤傷了你,今日助你一臂之力本就是我分內之事,說什么麻煩。”硯子衿性情直爽,直接就姐妹稱呼了。
顧言笙來了一趟西山,不僅再次見到殷洛雪,體內毒素也除盡了。她對硯子衿的態度一變再變,現在盡是仰慕和感激了。
“子衿姐姐,言笙真不知該如何報答你的大恩,若不是著急前往青州尋我娘親,定要留在西山做牛做馬報答。”顧言笙對硯子衿當真是感激不盡,深深抱了個拳。
“哈哈哈。”硯子衿爽朗一笑“言笙言重了,你我既是姐妹,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若非近日身有要是,我定是要陪你一起尋你娘親。”
“如此我便告辭了,子衿姐姐,我們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目送顧言笙二人遠去,硯子衿這才看向阿九“幽朝那邊怎么說”
“寨主,大祭司親傳,幽朝大帝親討南國。”
“聽說了嗎剿匪軍又全軍覆沒了,朝廷的人都干什么吃的。”女子遺憾地搖搖頭,對朝廷是怒其不爭。
“我知道我知道,聽說死得可慘了,這不就是給朝廷下馬威嗎這西山土匪可真夠能耐的,朝廷剿匪軍來了好幾撥,沒見哪次討到好處的。”旁邊的女人說起西山土匪還頗有些敬慕的意思。
“什么話。”對面的男人不爽了“你們這些女人懂什么,那西山匪窩可是女人的煉獄,土匪頭子是個身長八尺的壯漢,真的,我表哥親眼見過,最愛的就是白白嫩嫩的小娘們,等你們被抓去就知道厲害了”男人越說越夸大。
旁邊的女人不悅皺眉,打斷了他“胡說,我聽說西山土匪都是女人,還好打抱不平,殺了許多欺壓百姓的惡徒”
男人氣得跳腳“胡說,女人怎么可能是土匪,她們去送啊。”他還沒說完,最開始那個女子就拿起鞋底照他臉上一頓揍。旁邊那個女人也被他氣得不輕,上來就對他拳打腳踢。
“唉,世道這么亂,也不知道何處才是容身之所。”兩人打得累了,坐下來看著男人腫得像豬頭的腦袋,忍不住就感慨起來。
“噠噠噠”一陣馬蹄聲響起,女人探頭去看,就見到一群威武的騎著高頭大馬的女人,中間豎著的棋子上是兩個大字。
“誒,你識字,那上面寫的什么”女人趕緊問旁邊的女子。
“西山,是西山吶,她們一定就是西山土匪,不如我們一起去做土匪吧。”女子激動地抓著女人的手。
阿九聽到動靜騎了馬朝她們這邊過來,說“要想加入西山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們得有投名狀。”她說完扔了兩把刀給兩個女人。
二人回頭看了一眼男人,撿起地上的刀朝他走去,男人的眼里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