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一驚一乍？”賀知山沒好氣的問道。
“是......是毓兒的電話......”
賀炳文回答的時候，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賀知山也是一愣。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賀知山可是很清楚自己兒子根本就沒追到鐘靈毓，別說追求，連靠近都不得。平日里想要兩人說句話，還要靠長輩們搭橋。
但這會兒，鐘靈毓居然主動打電話過來？
別說賀炳文，連賀知山都激動了：“那你還不快接？！”
鐘靈毓的脾氣可不好，電話鈴聲響太久，指不定就沒耐心掛了。錯過這次機會，誰知道下次還有沒有？
賀炳文連連點頭，然后也顧不上此刻是在一千多觀眾注視下的主席臺上，便接起了電話。
“賀炳文！”
電話那頭，鐘靈毓已經因為電話鈴聲響到第三下才被接起，心情很不好，加上之前聽到的那些閑言碎語，語氣更是重。
但賀炳文這邊卻極盡溫柔，那聲音簡直能滴出水來：“毓兒，有什么事情嗎？”
鐘靈毓突然一陣惡寒。
這賀炳文在電話里喊自己什么？
嘔——
好吧，為了水靈珠，暫時忍住。
不過也沒心思沒時間拐彎抹角，便直奔主題問道：“你那里，是不是有顆水靈珠？”
“水靈珠？”
賀炳文自然是一頭霧水。
“那你中午叫我來華清大學什么事兒？！”
電話那頭，鐘靈毓的語氣是真的很不好，她聽出賀炳文的話語中，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水靈珠，但又懷疑他在那里故弄玄虛，于是又氣又惱。
也許是因為賀炳文突然當眾接電話，加上開口就喊了“毓兒”，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接電話的對象是鐘靈毓。
整個報告廳，前所未有的安靜。
但正因為這種安靜，讓這通電話幾乎處于全程公開狀態。加上鐘靈毓因為生氣嗓門兒偏大，雖然大家不能完全聽清內容，卻多少可以感受到那種不愉快。
這，似乎不太像男女朋友之間的通話吧？
賀炳文有些尷尬，只能努力保持微笑道：“帶你看好看的呀，你不是最喜歡熱鬧了嗎？”
“誰特么告訴你我最喜歡熱鬧了？”
賀炳文：“......”
鐘靈毓才不管賀炳文什么感受，繼續問她關注的：“你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六分鐘之后就會結束？”
“六分鐘？”
賀炳文看了看時間。
若說六分鐘結束的，那就是劉亦凡提出的當面質證，半個小時的等待期，剛好剩下六分鐘。
但是這個六分鐘，跟鐘靈毓說的六分鐘，有什么關系？
肯定不會有關系啊！
“不管是什么事，反正不能讓這個事情結束，直到我出現，知道了嗎？”
“哈？”
“你特么耳朵聾了還是腦袋秀逗了？我說，不管什么事，在我到來之前，都不能讓他結束或者發生！”
說完，鐘靈毓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