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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晉江首發(2 / 3)

              對面人果真不忍,語氣比平日溫和許多“讓你受驚了,抱歉。”

              阿姒手按在心口緩了緩“我還聽到有人喊著要抓刺客,以為是來抓你的。”

              “為何會覺得是我”

              他語氣微冷,又透著些散漫。

              阿姒垂下眼簾,他這是覺得她不信任他品行

              但他平日神出鬼沒,武功又高,看著的確不像做正經營生的人啊

              不過不能直說,多傷夫妻情分。

              阿姒解釋道“夫妻一體,你就是我,我怎會信不過夫君的為人我是擔心他們搞錯了,有道是懷璧其罪,夫君武功高強,自然容易被懷疑,就像我生了張易招人覬覦的臉,當初才惹來城主覬覦。”

              對方似乎被她這番惺惺相惜的話寬慰到,并不解釋,只輕笑一聲。

              自從他回來后,笑得倒是挺多。

              阿姒頗稀奇地抬頭“這是我第二次聽到夫君笑出聲,只可惜我看不到,夫君你笑著時一定很好看。”

              “第二次”

              晏書珩眉梢輕抬,笑越發和煦,看來無論床笫間如何親密,他們終究生分,她甚至不知枕邊人真實身份。

              既然如此,能從她這里探知的大概也只有刺客的體貌特性,于是他問“那你可還記得我模樣”

              阿姒被問住了。

              無論是剛認識那會,還是成婚后,她對江回的注意力多半都放在那獨特好聽的嗓音上了,倒是忽略了其他。

              但身為妻子,卻說不上夫君眉眼如何,實在說不過去,她端坐在榻,含羞淺笑道“當然記得,夫君很好看。”

              他不滿足于此“如何好看,與其他好看的郎君有何不同”

              阿姒稍怔,如何好看

              沒想到他這般冷淡的人,不僅會悄悄害羞,竟還愛攀比。要在往常,她可不會放過捉弄他的機會,但那幾日里她曾暗自許諾,若他平安歸來會好好待他,眼下他真的回來了,她決定好好哄哄他。

              阿姒睜著那雙無神的眼,低聲道“未失明前我還未嫁給夫君,哪好意思一直盯著你看從前以為來日方長,眼下看不見了,才知后悔,當初為何那般羞赧,不敢多看幾眼,好將你模樣刻在心里。”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本就一副不染塵埃般的懵懂模樣,如今又這般真摯,但凡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都得心軟。

              可對面人卻輕嗤“還不是沒記住。”

              這人怎數日未見,這般無賴

              阿姒只得竭力回想“我記得的。夫君異常俊秀,劍眉深目,雙眼尤其深邃,深栗色的眸比常人稍淺,鼻梁也很高挺,是非凡之相,還有,嘴唇很薄,總是抿成一條線對了,你胸前有顆綠豆大的痣。”

              胸前的痣是那次誤入室內撞見的。

              阿姒清楚,他只不過是想讓她夸他,倒真不必說得如此詳細,這會刻意提起,只是想勾起他的羞意,好快些結束這話題。

              “別的沒了”

              他語氣有些涼,果真惱羞成怒了。

              他一害羞,阿姒就克制不住地想逗得他更害羞。

              她低垂長睫,羞赧道“沒了夫君太高,我看你得仰頭,我又太害臊,每次都只匆匆一瞥,實在瞧不真切,只記得夫君看著清癯,實則健碩,胸膛結實、雙臂有力,肩寬窄腰。”

              “是么。”

              青年語氣更淡了。

              幽冷促狹的語氣似曾相識,阿姒忽地坐起身低喃“我想起來了”

              她想起夢中聽到的那句話了。

              直覺這東西真是奇怪。

              江回淡漠疏離,易讓人望而卻步,但恰恰是他的生硬和冷淡,令人踏實。

              可他回來之后笑得多了,更平易近人,反倒叫她不安,這不安的感覺和半睡半醒間因聽到那句話時而生的異樣感很像,因而阿姒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句話

              “江氏阿姒,你我倒真是有緣。”

              似夢,又不似夢,但也不合常理,時人稱呼一女郎姓名時,多喚某氏某某,其中的姓氏是女郎自己的姓氏,而非夫姓。

              她雖不是鄭五的親生女兒,不能叫“鄭氏阿姒”,但也不該稱“江氏阿姒”。

              想必是她聽錯了。

              橫豎是夢,倒也不必較真。

              輕敲桌案的聲音打斷阿姒思緒,青年淡聲問“怎在走神,可是想起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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