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陳方青覺得荒謬的是，絕提前入場偵查機場的環境，李天瀾提前去了華亭。
絕的死亡時間是華亭傍晚六點零三分。
而直到飛機起飛，絕死亡幾個小時后的時間里，華亭和南云機場都沒有出現王月瞳的影子。
終結計劃徹底失敗。
在接連付出了數位將軍的生命，無數潛伏在北海的精銳，以及無敵境殺手絕的生命后。
終結計劃帶給陳方青的是他跟北海王氏以及東皇宮不可化解的仇恨。
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陳方青的內心已經有些麻木。
針對李天瀾，針對東皇宮，針對北海王氏，針對王圣宵...
他努力過，籌劃過，謀算過，動用了數之不盡的資源，但如今，似乎真的有些無能為力了。
直到昆侖城的消息傳過來的之后，陳方青才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次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李天瀾擊敗的不止是古行云，他擊敗的是有著古行云親自主持著的昆侖城十絕劍陣。
沒有人能理解李天瀾為什么會強大到這種程度。
他是天驕，他的劍意完美無瑕，所有人都在推測，李天瀾一旦進入無敵境，他會在最快的時間里擁有可以比擬巔峰無敵境的實力。
但問題是現在李天瀾還沒有進入無敵境，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個答案很重要。
但對于陳方青來說，已經顯得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李天瀾在沒有成為無敵境高手的前提下擊敗了巔峰無敵境的古行云，摧毀了昆侖城的十絕劍陣，他怎么做到的，無所謂，但他能做到，這就意味著他此時至少有著巔峰無敵境的實力。
他不打算在做什么了，等待成了現在唯一的方法。
陳方青只希望那位身份神秘的陛下的強大程度會符合他的預期，也希望已經跟他達成了合作的李狂徒能夠在北海竭盡全力。
所有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接下來等待的，就是勝負。
勝者生，敗者死，不會有第二種結局。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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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陽光從窗外灑進書房。
端著一杯茶的陳方青推開了窗戶，讓冷風灌了進來。
他的表情有些木然，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負面情緒，只剩下了一抹復雜。
那是一種很難言語的感受。
最近這段時間，他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黑暗世界的謀劃中，因此比起其他人，他更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一些變化。
仿佛是已經徹底清晰起來的，屬于新時代的腳步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整個黑暗世界變得無比清晰，那是一種...仿佛即將被統治著的感覺。
他可以感受到新時代輪廓中的那道身影，殺了古千川，殺了絕，毀了昆侖城，那道身影似乎在隨著嶄新的時代同時邁步，走向高峰，走向王座。
那是一抹龐大到讓陳方青幾乎已經沒法呼吸的壓力。
他端著茶杯，默默的喝了一口，身影有些蕭瑟，有些佝僂。
“砰！”
難言的沉默中，書房的房門被人猛然推開。
陳方青皺了皺眉，轉身看著沖進來的元林。
向來恭敬沉穩的元林忘了敲門，他整個人幾乎是撞開了房門，直接撲了進來。
陳方青內心微微一沉。
視線中，跟了他好幾年的元林此時滿頭冷汗，臉色慘白，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失魂落魄，看上去驚恐到了極點。
“怎么了？”
陳方青放下了茶杯，繃緊了精神，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