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
“顏九成的目光很像012號的目光。”老者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顧覓清的后背，臉上露出了一絲既苦澀又感慨的笑容：“保持鎮定。”
看來，這012號跟顧覓清有著某種聯系。
當她發現此時顏九成的目光像極了012號時，一直理智的顧覓清突然失去了理智。
“狙擊手！”她猛地回過頭以央求的目光看著老者，伸出手指著屏幕：“我不想他死！”
聲音透著來自過往某些回憶的痛楚，撕心裂肺。
而老者原本目光里藏有的苦澀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冷酷，他寡淡地搖了搖頭，以上司的口吻說道：“你忘了你的職業操守嗎？”
“你也說了，他很像012號。”顧覓清的語速很快，手指著屏幕上的顏九成，她一直以來冷靜到有些冷血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舍：“他的目光，難道你沒有看到嗎？！他的目光跟012號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一模一樣，這是基因里帶的英雄閥值！難得一見！”
說著，她立刻走向另一面屏幕，屏幕上一個狙擊手靜靜地臥在那，而另一面屏幕上則是狙擊手的方向，遠遠地在他們所處位置約莫五十米的地方。
顧覓清拿起麥。
“顧覓清！”老者一聲呵斥：“誰給你的權利發布狙擊命令？！”
顧覓清顫抖了一下，她緊緊地捏著麥，沒有回過頭，甚至也不看顏九成的那塊屏幕。
“搞不好……會死的……”顧覓清的聲音出現了一絲哽咽：“他的記憶才華卓越，如今也看出他是跟012差不多的英雄類基因人選，失去了，豈不是……”
“如果你這點專業性都沒有，按照自己的感情用事的話，你現在就退出！”老者厲聲說道，沙啞的聲線透著威嚴：“他是顏九成，不是012號！”
顧覓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后緩緩地放下麥。
“我不能退出。”她說道，似乎說給老者聽又似乎說給自己聽，隨后，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臉，讓自己快速地鎮定了下來，當手再拿下的時候，她恢復如常。
“你不能感情用事，你得知道，如果這一關都過不去，這樣的人送到我們的行動里，只會導致我們的行動全軍覆沒。”
見過鷹的眼睛嗎？
冷冷的，銳利的，帶著大自然不可違背威嚴一般的。
老者就用鷹一樣的眼睛盯著顧覓清。
顧覓清的嘴角微微上揚，她轉過身穩步走到屏幕前，看著屏幕里的顏九成。
“英國叛徒，克格勃間諜的話你忘記了嗎，任何招募，如果五十人中有一人最終成功，那么努力就沒有白費。”老者的聲音緩了下來：“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本身就有很大的概率在性格上也易于常人，我想，012號類似的人出現了，就是他，顏九成。”
“我知道，我不會再感情用事，特殊能力的人本身就會有特殊的性格閥值，顏九成是顏九成，012號是012號。”顧覓清背對著老者看著屏幕里的顏九成，他一步步靠近公獅，而那頭公獅發出了一聲吼叫。
撕破一切的吼叫透著憤怒。
顏九成顫抖了一下，隨后，他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雖然明顯很緊張而上下嘴唇控制不住地顫抖，可是笑容卻也浮現在了他的臉上，左邊的嘴角略高于右邊的嘴角，這是冷笑。
不懼一切的冷笑。
與012號一模一樣。
目光里再一次折射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