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絕和衛心同時搖搖頭。
他們沒有相關的技能、能力。
“接近一定范圍內，我倒是可以聞出來。”文翰飛身邊的年輕人，毛景輝說道。
李絕和衛心無語地看了文翰飛一眼，你身邊有人可以辦到，還問他們干什么。
“但我也只能確認大概的位置。”毛景輝繼續道，“無法準確定位。”
幾人還打算說些什么，文翰飛突然精神一震：“他們聯系我了！”
李絕和衛心的身子也同時坐正。
文翰飛昨晚給托爾留下那個小小玻璃珠之后，就等待著托爾那邊聯絡他們，現在等到了。
“我先看看他們的態度。”文翰飛雙眼開始變得茫然，接著，灰色的霧氣在眼中彌漫，讓他整個人看上去變得無比詭異。
一個被灰色霧氣彌漫籠罩的空間。
上下左右，包括腳下都是翻涌的灰霧，灰霧中，只有一張長長的桌子，還有椅子。
主坐的椅子上，文翰飛的身影出現，臉龐模糊不清，無法看見真容。
他揮了揮手，手中的灰霧中出現了一個通道。
那里有人正在緩緩走來。
灰霧之間，是文翰飛獲得的特殊裝備，沒有具體的形體，只是一團灰霧。
實質是一個特殊的精神空間，可以在千里之外，建立人與人之間的精神聯系。
文翰飛建立“我們”，依靠的也是這件裝備。
是的，文翰飛還有一個隱藏身份，就是“我們”的首領。
“有意思的精神空間……”來者一邊走一邊說道。
“不是托爾。”文翰飛眉頭微皺，看著來人，此人卻不是他給出“聯系方式”的托爾，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但毫無疑問，也是一個強者。
因為看到他的時候，文翰飛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一種輕微的刺痛感覺。
在這個特殊的精神空間，他的感知變得極為敏銳。
“你能夠代表的所在陣營嗎？”文翰飛直接問道。
不是雷神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態度如何。
“可以。”德莫斯說道。
“那么是合作，還是……”文翰飛言簡意賅，唐洛如此之快完成任務，給他們帶來的壓力比以前更重了。
“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德莫斯也不回答，而是說道，“另一個男人跟唐玄奘一樣，都是武林神話的成員吧？”
他說的是李絕。
“你對唐玄奘有多少了解？如果夠深的話，就知道他們有仇怨。”文翰飛說道，“這樣吧，我們可以坦誠一些。”
說著，文翰飛再度揮了揮手。
周圍的分散出幾縷灰霧，繚繞在了德莫斯的手腕上。
“我們所有人，一塊見面聊一聊。”
“好。”德莫斯笑了起來，“看來那個唐玄奘，真的是一個強者啊。如果能夠在那樣的強者身上……”
他說著，身影逐漸淡去。
文翰飛雙眼一瞇，此人果然不是善輩。
居然可以如此輕松地離開，一般人第一次進入灰霧之間，沒有他這個主人送，連“出口”都找不到。
“看來，可以結盟了……”
文翰飛目光晦澀，在心里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