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微微點頭，他也有點這感覺。
大衛道：“但是，從整體來看，你依然還是幸運的。至少四號空間對于你來說，不可或缺。”
張昊繼續點頭，四號空間的出現讓他擁有了無限可能。
現成的星際航行技術，讓他在各個空間活動的范圍從一個星球變成了無限的宇宙，這根本就是水滴與大海的區別。
大衛再繼續道：“其次，深淵通道雖然出現，卻并沒有對你帶來致命的影響。水藍星甚至只是一條只能滲透進深淵能量的裂縫，看樣子也一直沒被深淵中強大的生物發現。而四號空間里的深淵通道，卻有蘇魯斯帝國頂著，短時間內也不會有大問題。甚至圣地星球淪陷，也不會對你造成致命影響。”
張昊再次點頭。
他又不是三大國，必須要依靠圣地星球來提供藥劑，因此國家的勢力范圍必須從圣地延展出去。
他有戰艦，有技術，只要需要就能飛到任何地方，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星球重新開始。
深淵位面或許有能空間傳送的辦法，但想在茫茫宇宙中，找到他所在的位置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深淵通道出現在圣地星球，最多對他的計劃造成影響，和自身安危卻沒太大關系。
大衛總結道：“所以，這個幸運術其實還是不錯的。嗯，要不等下談完，我準備好儀器，你再釋放一次看看？”
張昊：“……滾。你是想三號空間也出現一條深淵通道不成？”
大衛一愣，隨即看向邊上的梅麗莎和兩人手中的寶寶，立刻放棄：“好吧，這話當我沒說。”
他自己有興趣，可卻不能讓兩個寶寶生活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中。
達科塔和賽琳娜他不操心，這兩位都晉升法師，就算大衛死了，她們都會活得好好的。
嗯，當然這是因為大衛還沒晉升法師，或者說人家不屑于晉升原始法師。
大衛對妻兒的愛輕松擊潰了狂熱研究的沖動，反而開口道：“你那個幸運術最好不要再用了，雖然好處巨大，但顯然這是一種等價交換規則，你得到的好處越大，遇見的麻煩就越大。如果你能因此獲得機緣成為三階甚至四級法師，我們這些人說不定都要賠進你這個機緣里。”
張昊嗤笑：“你以為我是你？我就最開始沒注意這個法術的副作用，順手使用了一次，以后才不會亂用呢。”
他沒把話說死，因為大夏文學作品里，說這種絕不會，肯定不會，打死不會的話，那是在立flag，很快就會領便當真死掉的。
大衛啞口無言。
他對張昊的惜命程度也算了解，光是一個小小的深淵裂縫，對面連點動靜都沒有，這位就已經把從戰艦到燃料，甚至連爆戰艦的生產線技術都弄到手了。
也不怪這貨一直就沒吃過虧，手上捏著空間塔這種神器，居然還不出去裝比，發育實在太猥瑣。
談完之后，大家各自散去。
賽琳娜已經拉著梅麗莎，去講述她如何打炮懟深淵魔物的事了。
張昊卻一個人出去散步。
原本小蘿莉和小貓娘想跟上，卻被達科塔阻止。
張昊只是對達科塔笑了笑，就繼續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