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幅詭異奇怪的態度搞得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你真是造孽啊”林青玄沉重嘆氣說道。
“哎呀,你別你啊你的,快說怎么回事”南嘉魚真是要被他這幅樣子給急死,嘴巴給你是讓你說話用的,“發生了什么”
林青玄看著她表情復雜,說道“方才巫鈞器與我見面,問我,我的母親是何人。”
南嘉魚
啊這
“唉”
林青玄又沉重嘆了口氣,說道“他還說要去尋我母親,彌補多年來對她的虧欠。”
倒是有情有義,問題是他去哪里給他找個母親出來啊
南嘉魚
這是她沒想到的。
有點難到她了。
“所以你是怎么回他的”她不由問道,有些好奇林青玄是怎么忽悠他的。
林青玄聞言嘆氣,“我還能怎么回他只能告訴他,我母親已經過世。”
這倒是個好辦法,南嘉魚聽后心道。
“結果他問她葬在那里,且表示想前去她墓前吊唁。”林青玄又說道,臉上神色幽幽,目光哀怨看了南嘉魚一眼,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南嘉魚
“倒是沒想到二公子還是個癡情人。”她唏噓道。
林青玄聞言簡直想笑,他沒好氣道“本就不存在的事情,不存在的人,哪來的癡情”
倒不如說巫鈞器重情重義,或者說地主家的傻兒子好騙。
“也不一定是真想去祭拜吊唁。”南嘉魚提醒他道,“或許是在試探你,也有可能是想先去查探是否真又這樣一個人。”
林青玄聽后愣住。
隨即苦笑道“是我天真了。”
南嘉魚聞言不置可否,與其說是他天真,倒不如說他對巫鈞器有情感濾鏡,下意識不設防。
“那你又是如何回答他的”她又問道,還蠻好奇的,這回林青玄又是怎么忽悠打發他的。
林青玄臉上表情微妙復雜,好半響說道“我告訴她,我母親死前留下話,要與他死生不復見。”
南嘉魚
夠狠
這個夠絕。
火葬場直接把骨灰揚了。
“唉”
林青玄嘆了口氣,語氣沉重說道“他聽完這句話沉默了很久,然后表情很是沉重的離開了,你說他會不會信了”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南嘉魚,臉上神言又止,“這會不會影響他日后的姻緣”
會不會直接就讓巫鈞器從此娶不到妻,生不了子,直接就絕后了,那也就沒他了
南嘉魚
什么叫杞人憂天,這就是
“你想多了。”她無語說道,“且不說,巫鈞器不是那么脆弱無能之人,他信不信你的話還不一定。但有一點你要記住啊,這里是須彌幻境的試煉啊,這里一切都是虛幻的啊”
你是否入戲太深,太沉浸其中了呢
林青玄聞言怔住。
許久之后,苦笑說道“是我迷怔了,當道友見笑了。”
南嘉魚聞言沒說什么,他的心情她能猜到些。
倒也不至于那么沒眼色惹人厭。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身在局中,誰又能時刻清醒
林青玄很快的調整好的情緒,與她說起正事“巫鈞器與我會面,夸贊了我們在戰績榜上的戰績,然后給了我巫家的鍛體之法。”
這一次,巫鈞器是除了第一周目外,又一次給出了巫家的鍛體之法,只是從給整個小隊,變成了單獨給林青玄一人。
這或許是和林青玄的身份變更有關。
同時也側面說明了這一周目,他們走的這步棋是對的。
南嘉魚略微一想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欣然道“好事啊”
林青玄聞言愣了下。
“這說明,他認可了你。”南嘉魚對他笑瞇瞇說道,“認可你身為巫家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