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小師叔過來,給你上進階課。”留白說道。
“哎”
南嘉魚驚訝,“還有進階課嗎”
“這是考核制勝法寶。”留白神神秘秘說道。
南嘉魚還欲再問,留白打斷她的開口,說道“總之明日就知道了,且讓它有點驚喜。”
他都這么說了,南嘉魚只好作罷,不再問。
心里也可是期待起明日。
次日。
南嘉魚一臉興奮的和蘇硯前往飛雀峰,在前往飛雀峰路上,“留白說今日要給我上進階課”她興致勃勃對蘇硯說道,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扭頭問他道,“硯硯知道進階課嗎”
“嗯。”蘇硯點頭,事實上這也是他選擇留白教授南嘉魚琴藝的原因,留白有一點是旁人無法比擬的。
南嘉魚看著他眨了眨眼,“這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小師叔還是一如既往敏銳。”蘇硯說道。
“這個不難猜。”南嘉魚說道,“不過我就不問你進階課是什么了,保留驚喜。”
蘇硯看了她一眼。
結果,二人到了留白洞府,卻不見留白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的青年等候在那里。
“留白有事抽不開身,這節課由我來代替他。”那青年說道。
“華師兄。”蘇硯看著這個青年皺眉說道,“留白師兄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了解留白,留白絕不會輕易失約。
華濛看著面前蘇硯,嘆氣說道“蘇師弟,此事你最好別問。”
一旁南嘉魚聽后你這么說,還讓人怎么不問
“他是教我琴藝的先生,如今他失約未來,我自然是要問的。”南嘉魚開口道,她看著面前華濛,“留白師侄到底怎么了”
華濛看著她,叫了聲“小師叔。”
“既然小師叔問了,那我便不敢不回。”華濛說道,“留白被仙盟執法堂的人帶走了。”
聞言,南嘉魚和蘇硯都驚了。
南嘉魚從上次葉府的事情中知曉了仙盟是什么機構,也明白了仙盟的執法堂意味著什么,“留白他犯了什么事”
“殺人奪寶未遂罪。”華濛說道。
南嘉魚
等等,殺人奪寶未遂罪
修界不是一向都是弱肉強食,殺人奪寶是常態嗎
當她將這個疑惑說出的時候,蘇硯和華濛都一臉震驚看著她,“小師叔你怎會有如此危險想法”
“難道不是嗎”南嘉魚比他們更震驚的說道,她以前看的修仙都是這么說的啊十本有十本是這樣寫的啊
蘇硯
華濛
萬萬沒想到我小師叔居然還是個法盲
普法之課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