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渺小了，完全沒有和其他人分庭抗爭的實力。
就像是現在，即便是boss說什么，他都沒有任何拒絕的余地。
就像是琴酒，他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太弱小了。
早間川沙抬頭看著太陽，直視了一會會，眼睛就已經不得已的閉了起來。
“太陽。”
就像是太陽的，存在感是那樣的強，而且，所有人都要仰仗著太陽的光照。
即使是是再討厭的人，也沒有辦法說不要太陽之類的話。
所以，他果然還是要學習，要變的更強，變的所有人即使是討厭，也要仰仗他的庇佑忍著。
想著，早間川沙露出一個了陽光燦爛的微笑。
“好啦早間同學，一步步努力吧”
說著，早間川沙的腳步越來越輕快，即使是穿著黑色的衣服，也仍然露出非常明朗的笑容。
首先就是，好好做個大家都愛戴的警察吧
“大哥，克雷芒已經正式進入警校了。”
伏特加說著，感覺自己一陣輕松。
“以后，克雷芒的情況不要再說了。”
琴酒坐在自己愛車的后座，點上了一根香煙。
“是，大哥。”
boss給克雷芒的簡單的身體實驗，也僅僅是將他的發色和瞳色進行了改變。
他們那一批的成員，原本存活下來的就沒有幾個，而且，最近幾年早間川沙給人的印象也是亞麻色頭發喜歡琴酒的小瘋批。
給他換個發色后，認識他的也就沒有幾個了。
他這幾年輪換待過的幾個代號成員，也陰差陽錯的只剩下了琴酒和白蘭地。
琴酒這邊boss夠信任他，而白蘭地這個常年在英國的，也不會和這邊有什么交集。
琴酒眼睛瞇了瞇。
那幾個早間川沙的同期，就看早間川沙在警視廳那邊的升職速度了。
如果真的超出普通水平，boss應該是會消滅所有的漏洞的。
而如果早間川沙做的不夠，那么，需要害怕的就是早間川沙了。
琴酒看了看伏特加“管住自己的嘴巴，我不會你再提醒你第二次。”
如果這個大嘴巴多說了什么，琴酒感覺，自己就是他見的最后一個人了。
“是大哥”
伏特加渾身一僵，咽了口口水。
“呵。”
琴酒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有些不敢想象那個黏糊糊和水蛭一樣的家伙，去做警察的模樣，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嘲笑。“這孩子雖然不錯，但是你想要的，不是這種的吧。”
教官也曾經帶過琴酒一段時間，過于強勢的琴酒，適合是一把趁手的武器。
而早間川沙的表現，過于鋒利了。
“來這邊吧，這些小子們還都是半成品，交給你可是太浪費了。”
教官沖琴酒招了招手，向后面的訓練場走去。
這是琴酒和早間川沙的第一次見面。
等到第二次見面，則到了5年前，琴酒的身邊也有了固定的搭檔伏特加。
琴酒在酒吧里聽著幾個代號成員的八卦，說是訓練場的教官被人給打入醫務室了。
就像是聽八卦一樣，琴酒也沒有怎么在意，只是接過吧臺遞過來的酒，晃了晃酒杯中的冰塊。
靠在吧臺上的琴酒對著酒吧內昏暗的燈光，看了看冰塊反射出的冰冷的反光。
杯壁上，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身后年輕酒保那含著深意的眼神。
琴酒沒有喝這杯酒，只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問到“新來的”
“是，最近剛剛被分到了這里。”
青年用著還有些許少年音的聲音回答，像是就等這句話了。
那沒什么光澤的啞光亞麻色頭發有些印象，卻又因為不是什么重要信息，琴酒也不怎么記得是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