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卻若有所思地開口,“我覺得,比起阿貍,這個長生王更像另一個人。”
“誰”隨著方多病的疑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蓮花。
“夜鶯。”
“大白天別嚇唬人好不好。”方多病不知道怎么的,聽到這個答案脊背發寒。
夜鶯都死八百年了,還燒焦成了個烤夜鶯,要這是夜鶯,那昨晚在雪山襲擊他們的是誰總不能真的有死而復生這種邪術。
對這個結論云蘊格外不能相信,監察司的人在白銀鎮就將燒死的夜鶯親自驗尸,他自己也看過,那副樣子絕對不可能復活。
可是阿貍卻深信不疑,她震驚于李蓮花一下子解開了她從昨晚就縈繞心頭的困惑。雪山行宮的第一眼,她就覺得那個男人很熟悉。
她確定自己沒見過他,可總覺著在哪里聽過這樣長相的描述,沒錯了,就是那日茶樓中那些人的閑談,金發水瞳紅唇雪膚,眼里像掛了鉤子一般攝人心魄。
李蓮花不多解釋,退到正對畫面的床邊,在床后墻壁摸索半天,卡拉一聲找到了機關,墻壁竟然沉了下去。
一個高臺祭壇出現在眾人眼中,而那祭臺之上跪坐一人,心口插一把匕首,早已死去多時。
“努月。”阿舍里立馬認出此人。
關河夢和蓮花檢查了一下,最終得出結論,努月是自殺的。他虔誠跪坐,面目安詳且充滿希望,似看到什么神圣之物,表情向往之。
大半夜逃離,就為了死在這里
哈莉在這頭頂露天的石頭密室里發現一朵粉色針瓣花,“這是什么”
身后關河夢聲音狂喜,“玉脂芙蓉”此物正是制作玉骨生肌丸的材料,極為珍貴罕見。
想起兩只豬的話,蘇小慵內里子臟受損,需要這個來療傷,知道蘇小慵有救,哈莉自是非常高興。
不過說起來,從昨晚消失后,那兩只膽小豬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傅衡陽卻見李蓮花眉頭緊鎖,過去一瞧,那國師努月的后頸,居然也有和卜利相同的紅痣和紅線網,他想起雪牢里的合塔,若他不是一具骷髏的話,大概也會有相同的印記。
少頃,關河夢從此地柜架中尋到了許多修復療傷的藥石材料,大多是中原罕見之物。
看來這長生門創建的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早。
李蓮花看一眼還在各種奇花藥草堆里好奇打轉的阿貍,有些人有些事,或許終究避免不了。
情況緊急,他當即修書一封,拜托云蘊的人替他送往清源山,普渡寺。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