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的嗎
他看向身側不過堪堪到自己胸前的少女,不,應當是無意的。她不能理解從這些邪物中帶來的情緒,所以可能只是因為這些情緒更加激烈反而能夠成為食糧,所以才選擇這些邪物吧。
可是吃下這么多邪祟之物,真的沒事嗎
煉獄杏壽郎思考著,怎么樣才能讓蕪吃下正面的情緒。
在他沒注意到的地方,他也逐漸向鬼燈靠齊,擔憂著這渾身充滿著不定因素的少女。
蕪拿起一把刀,正要介紹道“這是帝”
嘭
于此同時,煉獄杏壽郎也條件反射的做好了防備姿態對著那突然被推開的門的方向。
人未至,聲先到。
“蕪你在吧”
蕪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了,這個人以地獄的法則評判的話,可是說是極惡中的極惡,即使戰爭中傷亡都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她,一個以戰爭與混亂為樂的女人艾斯德斯。
她那個世界和她相關的人都相繼進入了轉世,艾斯德斯服刑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聽說她從蕪開始任職之前就在地獄服刑了,從地獄贖罪后終于能夠前往往生的她卻選擇留在地獄。
對此,根據采訪唐瓜表示恐怖如斯,她是和鬼燈大人一樣屬性的女人
匿名鬼士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亡魂在八寒地獄受刑這么久出來還能向她這樣沒有喪失自我的,甚至還想繼續留在地獄的。恐怖如斯。
冰藍色的發絲長至腳邊,與它一樣的是她那深邃幽冷的眸子,笑容綻放在她那充滿攻擊性的眉眼下,讓她看上去柔和不少,她換下了她一成不變的白色軍裝,帶著麻織的太陽帽,穿著素白的齊膝吊帶裙,將她美好的曲線盡數展現。
她走了進來,見蕪拿著一把她再熟悉不過的刀。
“喲,這不是「村雨」嘛,真是久違了。”
“啊,說起來是有這么回事,”蕪指腹撫過暗紅的刀鞘,“這把刀記得你的故事,但是艾斯德斯,”噌的一聲,身影如箭矢般射出,刀劍出竅,自下而上的對準了來者脆弱的脖頸,“這里是不允許除我以外的人進入的,你還記得嗎”
煉獄杏壽郎“”好快,動作非常利落干脆,門打開的那一刻并沒有出手,而是是在那個女人腳尖越過門口的線開始
蕪并沒有一米七的艾斯德斯高,更別說她此刻還踩著高跟,但是蕪的氣勢絲毫不弱。
蕪的聲調沒有起伏,并沒有因為她與艾斯德斯相識已久而心軟,她只是機械性的,且無限理智的對現在的情況做出了判斷。
即,艾斯德斯破壞了規則。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