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就聽薛時野笑了聲,“小乖不是也想了”
安連奚連忙呵斥“你住口”
薛時野笑著,把頭埋進他頸窩,這下他們兩誰也不說誰了。
兩人在草坪上待了好半天才回去。
薛晏看到安連奚就急匆匆奔過來,一頭扎進了爹爹懷里,“爹爹去哪里了。”
安連奚連忙把人抱住,“隨便走了走,晏晏擔心爹爹了剛才抓到魚了嗎,”
話題一下子被轉移,薛晏也說起了自己剛才去河邊發生的事,“抓到了映恬姐姐抓的最多”
在面對安連奚時,薛晏明顯更像個小孩子,多了些活潑,因為爹爹最寵他。
只不過安連奚剛抱著他走了沒幾步,薛時野就把薛晏接了過去,由他抱著。
薛晏聲音又小了幾分,靠在父親肩頭和旁側的安連奚繼續說“還有三只小蝦。”
安連奚點頭,伸出手要去撓兒子的頭,目光一轉就瞥見了薛時野發絲上有一抹白色,似還帶著點粘膩。
他瞬間猶如被電擊打過般,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剛剛怎么漏掉了
準備撓兒子頭的指尖一轉,抹掉了那抹東西。
同時在心中暗罵薛時野這個混蛋。
薛晏見爹爹伸手過來,已經下意識地探出小腦袋準備讓爹爹揉頭,結果卻落了個空。
再看去時便發現爹爹正瞪著父親,他默默把頭縮回去。
薛時野接受到安連奚的視線,面不改色地抱著兒子朝營地走,將薛晏交給了張總管,遂拉著人進了御帳。
薛晏乖乖被
張總管帶走。
“殿下,映紅烤了小魚干,要不要去嘗嘗”張總管哄著他,遠離了御帳。
御帳中,安連奚鼓著臉,“下次不許那樣了。”
也是他自己把持不住,薛時野一弄他,他就忍不住了。
一句這里沒有人,加上知道暗衛們在兩人獨處時向來都離得遠,安連奚便妥協了,由著他胡鬧。
薛時野極為熟練地從認錯開始,“我的錯。”
說著,他拉過安連奚的手,便要往唇邊送。
安連奚嚇了一跳,“臟、”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指尖就被薛時野含住,“小乖的,不臟。”
安連奚頓時紅了臉。
這個死變態
這么想著,他的手卻沒收回來。
可能是因為一通胡鬧,安連奚翌日有些低燒。暗鋒主動接下去請段神醫的任務,往京中奔去。
原本安生待在京城的段旭又被帶著一路南下。
這次影鋒依然提前告知了段旭此行的目的,但由于前幾次的印象太深,一時很難讓他對影鋒改觀,暫時無法原諒這個土匪。
暗鋒是暗鋒,人是人。
對此,安連奚只能說暗鋒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罵名。
自從有了薛晏,他也好久沒有生病了,把薛時野急壞了,自發禁了許久的欲。
薛時野夜里抱著安連奚,“又發熱了。”
他說“還好,不難受。”
因為擔心病氣會過到薛晏身上,帳篷里只有他們兩。
薛時野不說話,眼眶干澀,心臟揪緊。
安連奚仰著頭看他,“跟你沒關系。”那天都沒脫衣服,只是鬧了下而已。
說著,他親過去。
薛時野一怔。
安連奚低眸,輕聲開口“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