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松平時要工作,所以只有晚上才有空上線,但是葉時初今天白天就碰到了人,他難免有些疑惑。
云南巴狗乖乖坐在原地等待著朋友的回答,土松操縱小狗挪到他旁邊。
“今天開學,不用工作。”
兩只背著一藍一紅骨頭小背包的小狗貼在一起,葉時初很是驚訝“開學,你是學生大學嗎”
土松再次回復“對。”
葉時初震驚地微微張大嘴巴,他還記得五天前和土松相見的那一面,身高腿長,體型健碩,看起來肩寬腰窄,儼然就是一副成年男人的模樣。
原來只是大學生嗎
同為大學生的葉時初很是羨慕,他低下頭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嘆了口氣,很快又振作起來。
“我也開學了,我們是同齡人,真好呀。”
云南巴狗搖了搖尾巴,隨后樂呵呵地蹲在土松旁邊,絮絮叨叨說起其他話題。
“我跟你說,那怪物血太厚了,我每次打到最后剩下一絲血,倒計時就結束了,明明只要再給我兩秒,我就通關了。”他郁悶地打字吐槽起剛剛闖關一事。
土松丟出一份五顏六色美食問道“34嗎”
葉時初嘆了口氣“是的,闖了好多次都沒能過去,我真的好想要京巴犬啊。”
34關卡需要解救的小狗是京巴犬,作為犬派加圖鑒收集愛好者,葉時初是真的對闖關抱以極大的熱情。
只可惜他剛剛闖了十幾二十次都沒能通關。
葉時初在好友面前有些泄氣,他看著土松頭頂的氣泡接連幾次出現“正在輸入”的提示,剛準備打字,土松便說出了兩人認識以來最長的一句話。
“34里的怪物是熊貓,先去水墨竹林挖個彩色竹筍,闖關時碰到熊貓就把竹筍丟出去,它忙著吃筍的時候,你就能去偷偷把京巴犬帶回來了。”
小狗呆呆地看著緩緩消失的氣泡,久久沒有應答。
土松等了等,說道“怎么了”
云南巴狗緩緩打字道“好長的一句話呀,這是你和我說過最長的一句話,我得截圖一下。”
土松“”
白色小土松沉默了很久,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打字說道“我只是很少說話。”
氣泡緩緩飄起,黃白小狗卻肉眼可見地更加高興了,他左右搖擺了一下尾巴“那不是證明你把我當朋友了才會說這么多話嗎我很高興呀”
白色小土松坐在原地,看著云南巴狗喂完最后一點食物,許久后才輕輕地敲出一個字。
“嗯。”
土松什么想法葉時初不知道,此時他正趴在床上翻著游戲里的物品圖鑒,發現竟然真的有彩色竹筍這樣東西,但是因為他還沒獲得過,推薦是灰白色的。
他迫不及待地詢問土松去哪里挖筍,土松二話不說給他領起了路,兩只小狗一前一后去到了水墨竹林中央那株最高的竹子底下,揮動著小爪子便開始扒拉泥土。
葉時初操縱著云南巴狗哼哧哼哧地挖了好幾個洞,過了七八分鐘才挖出闖關需要用的彩色竹筍。
他將彩色竹筍塞進自己的骨頭背包里,轉頭跑回去四合院旁邊的破舊樓閣中,毫不猶豫地跳進木門,開啟新的一次闖關。
在得知闖關方法后,葉時初以前所未有的輕松姿態成功帶回了京巴犬,他看著系統彈出來的解鎖新圖鑒的提示,得意地翹起了小腿。
回到四合院內,云南巴狗在土松的注視下將京巴犬放出,搖著尾巴又開開心心地種花去了。
耳機里是游戲里舒緩的音樂,偶而夾雜著一些風聲犬吠,葉時初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后連什么時候睡著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人站在他床頭,一只微涼的手伸來,替他將硌著臉的手機挪放到了枕頭邊,突如其來的觸感令他不安地動了動,然而下一刻便被周公喚到了更深的睡眠當中。
這一覺醒來便是云霞滿天的時刻。
葉時初頭痛欲裂地從床上爬起,也不知是不是午覺睡太久頭疼。
他伸出手指在眉心按摩了幾下,卻絲毫沒能緩解癥狀,最后只能忍著頭疼迷迷懵懵地爬下床。
宿舍內空無一人,葉時初走去陽臺洗了把臉,神志這才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