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卡他。”由衣松口說道。
這就是直接用上了島國的語言。
然而顧牧聽不懂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能夠聽懂的，大概也就那么幾句，比如說八格牙路，比如說雅蠛蝶。
但是剛剛吹了牛逼，他也不好意思問由衣那是什么意思，改成了下一個話題：“感覺怎么樣？”
“襖依洗衣。”由衣又用自己國家的語言回答。
還是聽不懂，這讓顧牧更加郁悶了。
不過他還是沒有糾正過來，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由衣，也不在乎由衣到底回答的是什么——反正也就是聽一個意境。
又過了一會兒，由衣的嘴終于得到了徹底的解放，不用再費那口舌之力。
只不過身體的另外一個部位就要受苦了。
而且是很大的痛苦。
在這個時候，顧牧終于聽到了他聽得懂的島國語言。
“雅蠛蝶……雅蠛蝶……”
由衣在他的身下掙扎得痛呼。
雖然她年紀已經有了23歲，可是她的身形還是小女孩的身形，是真的痛苦。
“這就是成為女人的代價嗎？”
痛呼聲中，由衣心里升起了這樣的想法。
太痛苦了，太悲哀了。
只希望下輩子不要再做女人。
就算是做女人，也不要做那個家族的女人。
過了很長的時間，顧牧終于完成了自己想要達成的目標，進入到了賢者時間，躺在床上，將身形嬌小的由衣攬入懷中。
這個時候才看到由衣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花，看上去挺可憐的樣子。
看上去還只是一個小女孩，這讓他莫名的有一些心疼以及愧疚的感覺，伸手給她擦了一下眼淚，拍了拍她的背，說道：“沒事，多做幾次就好了。”
他的本意只是安慰，可是由衣聽到“多做幾次”這個詞，想到以后還要接受多次這樣的摧殘，心中悲戚更甚，在他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人生還真的是很悲慘呢，不幸一場接著一場的。
“以后晚上的時候，你在家里，就穿著這樣的衣服吧。”顧牧對由衣說道。
這小女孩穿著這樣的衣服還是挺漂亮的，他決定，以后多給她購買幾套這樣的衣服。
不知道要不要買一個假胸給她戴上，那樣會顯得更加的漂亮。
“哇卡他。”由衣委屈巴巴的回答。
“額……”顧牧猶豫了一下，說道，“現在你可以用我們的語言了，不要老是沉浸在故國的懷念中，畢竟現在你是在華夏。”
“嗯，顧總。”
由衣抽泣著說道。
在由衣離開之后，顧牧看到床單上面有著很多的血跡，有一些發呆。
自己竟然奪走了一個島國妹子的第一次，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為國爭光。
他又想起家里面還住了一個妹子，第一次還留在那里，想到了那一次看到的裙底風光，有一些躍躍欲試。
不過想了一想，還是搖了搖頭，拿出手機給郁芳和周婉琪都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