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顧牧沉吟著，一時不知道該怎樣措辭。
他有點搞不懂，這個小道姑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當萌可以帶著經濟效益之后，賣萌也漸漸的成為了一個職業。
其中最為出類拔萃的就是國寶熊貓——全世界沒有比這貨更會賣萌的物種了。
明明是食物鏈頂端的兇獸，可以靠著強大的攻擊力生活，卻整天懶洋洋的打滾賣萌，過著舒適的日子。
在人類的世界里，也有很多妹紙效仿這種萌物，以賣萌為生，看起來天真無邪，實際上撕逼扯皮樣樣精通，個個都是老司機。
顧牧不能確定眼前的這個是不是。
畢竟有那么一句話——女人的天賦就是表演。
沉吟了很久，才說道：“你應該知道，我開出來的薪水很高……”
“是啊，我知道，3萬塊錢一個月，比我們這四年來收到的香火錢還要多呢。”小道姑說道。
“這么高的薪水，你要做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家務活，因為哪怕就是在鵬城，這種做家務活的，一個月工資也只有四五千。”顧牧說道，“我開三萬一個月的工資，是因為我需要我的雇員能夠提供一些別的特殊的服務。”
“噢，”小道姑問道，“那是什么特殊的服務呢？你說說，我看我能不能做。”
這話問得顧牧直撓頭。
面對這樣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有些話真的不好意思開口，開口就會覺得自己非常的猥瑣。
要是面對的是之前要求視頻的那兩個，甚至是那個年紀大一些的道姑，他都可以直接明了的說。
“你說嘛，萬一我可以做到呢。”
小道姑催道。
她也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一個月三萬塊錢也就算了，反正她對錢也沒有太大的概念，從來就沒有見過上萬的錢，只知道她們師姐妹兩個，一千塊錢就可以用上一個月。
她舍不得的是天天都有肉吃的美好生活。
現在道觀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雞都被她在今天晚上燉著吃了，再在這里呆下去，只能天天吃素，想想那日子就痛苦。
還是跟著這個人過天天有肉吃的生活要好一點。
何況，按師姐的話，這樣還可以給道觀作出貢獻。
“我需要一個非常聽話的人，”顧牧道，“絕對的聽從我的指令，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都要聽，不能以任何理由違抗，這個你能做得到嗎？”
他覺得應該讓這個小道姑知難而退。
小道姑想了很久，說了一句話：“你不會讓我吃x吧？”
顧牧差一點就一口老血噴出，說道：“當然不是這個，我又不是心理變態，怎么會讓你做這種惡心的事情？”
“那要我做什么呢？”小道姑問道。
“比如，”顧牧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現在要你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下來，你能夠做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