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把場面控制下來,男童父母也不好意思,對謝棲很客氣地說“小孩子不懂事,家里平常太寵溺了,等回去后我們會好好修理這小子的。沒事吧,小棲”
“他說的對。”謝棲點頭附和。
小孩子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反而對這種關系看得很透徹,比起大人裝瘋賣傻,直白的惡意反倒比偽善更招人喜歡。
端上來的湯奶白濃郁,香氣四溢,侍應生放下飯菜后目不斜視離開。
“小棲,沒砸到你吧剛剛。”蘇成雙臉色煞白,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她也沒反應過來。
云燈也低斂眉眼,裝模作樣地關心一番,他離得很近,看得清楚,本來不偏不倚要砸中頭顱的水果被極為迅速地躲過了,并沒有傷到分毫。
相較于認回來沒多久的謝棲,小男孩顯然是更親近的那個。
“湯不錯,都嘗嘗。”老人手持白色瓷勺,不咸不淡地說。
云燈給謝棲盛了點湯,輕手輕腳放在謝棲面前。
沒有人再在姓氏上糾結,說起來其他的話題。沒有人再注意到這邊。
“對了,小棲平常怎么學習的,我們家清清請了家教,前后換了十幾個老師,可還是學不進去,你有什么訣竅嗎這個年紀的孩子。”
“沒有。”
“沒有方法嗎”
“看一遍就會的東西,沒必要刻意下功夫。”
謝棲性子冷,但并不是一個字都不說,云燈見不得他云淡風輕,不經意間吹捧自己的態度。他斂下眼瞼,看到空間下,謝棲有些難以安放的長腿。
他挨過去,小腿蹭上謝棲的腿,幾乎是瞬間,被謝棲的視線鎖到。靈活的,有些像蛇,黏黏糊糊貼附上來,謝棲知道看上去乖乖純純的人骨子里的劣性,也清楚的知道這大概又是惡搞,想看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即便如此,朝向他的眼睛無害地垂著,有些像貓,又有些像狗狗,水紅的唇抿成一條線,令他不受控制地想到更多。
那天在別的地方,他故意給他看的一場戲,他旁若無人,主動地親吻另一個人。但他不喜歡沈渡,不會產生吃醋的心情。
只是粉粉紅紅的舌尖,像是轟然炸開在腦海里的煙花,他什么都想不到了。只記得狡黠的笑,不懷好意,還帶著淺淺的算計。
還有人喋喋不休地跟他找話題,但他注意力全放在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