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謝傾牧接過莊重手中的傘,撐在她頭頂,“征用了一下我二哥的私人飛機。”
好吧,頂級豪門的壕,不是她能想象的。
是她冒犯了。
“來看看你說的那排銀杏樹。”他回答了她問的兩個問題。
還真來看銀杏樹
明驚玉笑,“謝大總裁還真是閑情雅致啊。”
據她所知,黎海還有專門得銀杏樹景點,不比四九城零零散散的好看
還不遠千里跨海來看銀杏樹。
謝傾牧接話,“黎海的銀杏樹是不少,只是我沒見過雪壓銀杏枝頭的盛景。”
黎海屬于亞熱地帶,四季如春。
這點倒是。
明驚玉喃喃道“就算你想看銀杏樹,有的是時間,不用這個點過來吧。”他不是謝家的掌權人嗎還能能抽得開身來四九城
“我說是一時沖動,你信么。”謝傾牧目光鎖著她。
他一時沖動就一時沖動,問她信不信做什么。
還這么盯著她作聲。
謝傾牧灑在她身上的太有攻略性了。
讓人無處可躲。
明驚玉別了別被風吹起的一絲絲碎發,扯開話題,“你們住處安排好了嗎”
謝傾牧言,“來得突然,還沒訂。這個點,這個日子不好訂酒店了。”
如同背景板的莊重接到自家老板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先生,我剛剛問過了,附近的酒店都沒有多余房間了。”
謝傾牧嘆嘆氣,“看來我們今晚注定要露宿街頭了。”
“”莊重。
四九城的酒店,只要他家先生想要下榻,還不是打個招呼的事。
還露宿街頭,您要不要再不要臉一點
在他心里,先生從不說假話,說一不二,什么時候變得說謊都不打草稿了。
還是這么蹩腳的謊話,他都不信,明小姐會信
當然不會
明驚玉眼尾含著一絲玩味兒,“哦,這樣啊。那就委屈謝先生好好露宿街頭吧。今晚街頭人多,不會寂寞。我先走了。”四九城一個看身份看臉的地方,一個住處而已,以謝傾牧的身份,還需要謝傾牧操心。
謝傾牧握住明驚玉的手腕,輕笑,“跟你開玩笑的。酒店一會兒讓莊重去安排,來都來了,一起去看雪壓枝頭的銀杏樹”還有四十多分鐘就要跨年了,正好可以一起。
明驚玉看著謝傾牧很誠懇,拒絕的話到嘴邊來了,還是沒能拒絕,“明天吧。要跨年了,我要陪我外婆一起跨年。”媽媽去世后,每年她都和外婆一起跨年。
謝傾牧有點遺憾,不能跟她一起跨年。
還有明天,也不錯。
“好。我明天在酒店等你。”
明驚玉很怕冷的人,一陣風吹過,幾朵雪花落在了她脖子里。
她凍得縮了縮脖子。
謝傾牧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圍在明驚玉脖子上,圍了兩圈。
他的手觸碰到明驚玉脖子上的肌膚時,明驚玉沒想到謝傾牧的手這么溫暖,她以為他的溫度會跟他冷白膚色一樣冷冷的。
圍著謝傾牧的圍巾怪怪的,她想要摘下來,謝傾牧按了按她的手背,“這會兒摘了更冷,別摘了,明天早上帶給我。”
莊重幫明驚玉攔了一輛出租車,為她打開車門。
謝傾牧敲了敲表盤,“快走吧,要不然你只能和我一起跨年了。”
“謝謝。”明驚玉輕快地道了聲謝,彎身坐進出租車內。
明驚玉坐在出租車上,透過車窗看車后的謝傾牧,在銀裝素裹的街道上,清貴無比。
她轉過頭,再看看自己脖子上被謝傾牧圍了兩圈的圍巾,上面還有淡淡的中草藥味。
跨年的那刻,謝傾牧又給她發了新年祝福,準時準點。
新年快樂。
明驚玉想到謝傾牧先前說想要看雪壓銀杏枝頭的景象,她忽地起身,走到窗邊,舉著手機,拍了樓下的銀杏樹,喏,謝先生你想要看雪壓枝頭的銀杏樹。
謝傾牧回得很快明小姐誠不欺我啊,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