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怎么了”謝傾牧問。
明驚玉垂眸,輕輕的一下又一下地踩著腳下的銀杏樹葉子,“沒什么。”
謝傾牧沒在繼續追問,他講起了自己,“我小時候種過很多樹。那時候比較不老實,把爺爺種院子里的樹苗拔了,被爺爺勒令,跟著城市環衛工人種了一個月的樹。”
啊
謝傾牧還會干這種事
“很驚訝”謝傾牧笑著問。
他還真是什么都能猜中,她都沒表現出來,他就知道了,“有一點。謝先生應該屬于建設主義者。”黎海能有世界各項頂級的技術,都少不了謝家的貢獻,黎海能有如此飛躍世界的經濟離不開謝傾牧的手筆。
謝傾牧輕輕笑,“哦,看來明小姐已經很了解我了。”
“呵呵,謝先生想多了,我怎么會了解謝先生呢。”她就最近一段時間無聊,手賤登了黎海的網域,隨便了解了解而已。
“不了解也沒關系。我做一份全面的個人資料交給你。”謝傾牧淡笑。
“我拒絕,你有什么好了解的,你就是一個”黎海內網有關他的資料不多,重要的會議上都有他的發言,財經新聞對他為數不多的淺談,可以看得出來黎海對他的尊重與忌憚。
謝傾牧笑著接話,“就是一個城府極深,另疊一個老謀深算的buff”
“謝先生我可沒這么說。”明驚玉輕笑了。他還真是勇于承認。
謝傾牧聽到她輕輕地笑聲從話筒傳來,他跟著笑了。
明驚玉手機里有電話進來,是外婆的電話,“謝先生,我還有事,先掛斷電話了。”
謝傾牧道“好,新春快樂。”
“嗯。”明驚玉想了想,回他,“新春快樂。”
明驚玉好久沒跟人說過什么快樂。
那個人還是剛認識不久的謝家掌權人。
明驚玉猶豫了一會兒,又道,“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謝傾牧輕輕一笑,答,“好。”
謝傾牧盯著跟明驚玉通話幾分鐘的時間,片刻走神,還有六個小時才到跨年時間,看來打早了。
他放下手機,書房門再次被敲響。
謝傾牧以為是莊重折了回來,他起身走到書桌后,“請進。”
謝昀景進來,“傾牧,沒打擾到你工作吧。”
謝傾牧看到謝昀景,“三哥這是掐著點回來的”
謝昀景在辦公桌前坐下,“嗯,再不回來,奶奶該下通緝令了。”
謝傾牧笑,“小五該樂了。”
他們家是謝壹最小,最頑皮,最會討老夫人開心,春節這種大團圓的日子,誰敢不回家,老夫人都勒令謝小五去請。
謝昀景笑了笑,“把手伸出來。”
謝傾牧無奈“三哥,哪有每次一回來,第一時間幫我號脈的,我又不是病入膏肓。”
謝昀景“迎新辭舊,請平安脈。”
謝傾牧沒拒絕,解開襯衫袖子的紐扣,摘下腕表,鉆石紐扣和腕表被他放置一旁,襯衫袖子被他挽至小臂之上。
謝昀景號完脈,沒什么大問題,心放進肚子。
謝昀景聊到私事,“聽小五說,你被四九城那位明家大小姐拒絕了。”任老爺子聘禮都下了,還被拒絕了,某人只好裝病逃避。
謝傾牧整理袖口,“小五那張嘴是該好好管一管了。他這樣張揚下去,整個黎海都該知道了。”
謝昀景淡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追求女孩子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實在搞不定,請奶奶出面不就好了。”
謝傾牧笑道,“搬救兵是個不錯的方法。”
謝昀景又道“那個小女孩,還是小時候那個模樣”
謝傾牧沒回答。
比小時候,身上的刺更多了,像個小刺猬。
更難搞。
謝昀景從謝傾牧書房離開。
莊重進來,謝傾牧坐在書桌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不好打擾,將一份文件靜悄悄地放在書桌上,打算離開,謝傾牧叫住他,又像是自言自語,“莊重,你說這個時候去四九城可以吧。”應該還能趕上跨年。
莊重不明白自家先生話里的深層意思,但能讓謝傾牧在這個時候親自憂心的事,想必是大事,“先生,是合作上出了什么紕漏我馬上安排”二爺手上有幾架私人飛機,航線隨時都可以申請。
謝傾牧合上文件,起身,“那去四九城跨年。”
“”莊重撓了撓腦袋,不可思議。
竟然是去四九城跨年
他還以為是什么兩岸合作的大事,非這個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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