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爺子在謝傾牧的攙扶下,坐在了沙發上,抬頭瞧向任成禹和謝壹,“你們兩個潑皮,剛剛在傾牧面前不是還聊得熱火朝天的,怎么我這個老東西來了,影響到你們聊天了”
任成禹笑了笑,“爺爺您這是哪里的話,我們這不是為了不吵到您談正事么。”
任老爺子沒搭理任成禹的話了,他有事要問謝傾牧,笑嘻嘻道“傾牧啊,外公昨兒聽謝老夫人為你介紹了明家丫頭,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呀。”
謝傾牧為任老爺子斟了一杯茶,坦然道“挺好的。”
向來對情愛無意的謝傾牧能有這個評價。
任老爺子和任長陵對望一眼。
這事兒,有戲。
他們可以放心大膽安排去明家提親的事情了。
明驚玉在醫院陪外婆,奚嘉的電話進來,
“魚兒,有個天大的好消息匹配你外婆的腎源我們醫院可能有匹配的。”
明驚玉從不把希望寄托在明盛輝手里,做了多手準備,從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罷了。
她難以抑制激動,“真的”
只要是真的,她就可以擺脫明盛輝讓她嫁去黎海的威脅。
奚嘉肯定道“嗯。千真萬確。我們醫院之前委托專業捐贈機構需要的配比數據有了眉目,捐贈機構已經和捐贈者在接洽了。”
“什么時候可以”明驚玉手撐在醫院走到的圍欄上,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奚嘉搖頭“具體時間還不能確定,我可以肯定腎、源和你外婆匹配度非常高,還有很多流程要走,一旦有了結果,醫院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明驚玉眼淚一個勁地往外砸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
明驚玉和奚嘉通完電話,她悄無聲息地擦了擦眼淚,進了病房,外婆正在整理毛茸茸的線團。明驚玉盯著忙碌中的外婆,走過去,面帶微笑地蹲在外婆跟前,“外婆,你不要碰這些,對眼睛不好。”
外婆眼神溺愛“那有什么好不好的,這些都是我年輕的拿手好活,趁我還織得了,多給你織幾條。我還想給你繡手絹呢。”
明驚玉臉頰輕輕貼在外婆腿上,“謝謝外婆,外婆織的圍巾最暖和了。”
外婆笑瞇瞇道“囡囡是不是有事要忙了去吧,年輕人就該忙自己的事情,不要一天到晚窩在這里陪我這老婆子耗。”
明驚玉一想到外婆的有了著落,心里就高興。
只是,還沒成定局,她不好跟外婆講。
她抱了抱外婆,“外婆,我要去見一個客戶,晚點來陪你。”明驚玉很少親自出門給人量衣服尺寸,這個客戶是個特例,身體不方便是其一,和奶奶一般年齡,很和藹。
“去吧去吧。”外婆笑瞇瞇道。
明驚玉離開后,外婆的病友笑道,“還是你外孫女孝順,不像我那幾個不肖子孫,十天半個月看不見一個人影兒。”
外婆雙手不時顫抖,織起來很吃力,卻很專心織的織圍巾,提到明驚玉,她眼里都是溫柔的笑意,“我們家囡囡是黏人了些。你那幾個孫子孫女也孝順得緊,我們都是有福之人。”
病友眼里露出幸福之色,“是啊,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煩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出院。今年的冬天相比往年,格外冷,我這把老骨頭都要凍壞了。”病友感嘆。
外婆停下手中的忙碌,看去大雪紛飛的天空,褶皺的嘴角露出淡淡微笑。
明驚玉幫客人量好了衣服尺寸,明盛輝的電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