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竟然選中了明家大小姐自然有她的道理。
況且,這些年傾牧的身體才是最大的隱患。
既然老夫人認為明家小姐和傾牧八字合,他們做長輩的也能求個心安。
尤其是從謝傾牧口中聽到明家小姐的好,說明這姑娘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謝傾牧從小到大就是個悶葫蘆,沒什么特別好與不好的,喜歡與不喜歡,什么事對他來說興致都不高,成為了謝家掌權人后,倒是,只是心思更深,沒人知道他真正的喜怒和想法。
更別說從他嘴里聽到對哪個女孩只字片語的評價,尤其還是對明家那位大小姐的評價。
謝傾牧瞧著舅母心事重重,“舅母,還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舅母聽到了謝傾牧對明大小姐評價頗高,以及各方面的問題,不好再說其他,“并沒有,只是在想,這些年你一直沒存找女朋友的心思,可怕老太太急壞了,這下她該放心了。”
謝傾牧抿了一口安神茶,并沒回。
舅母抿了抿唇,“傾牧,你,這些年身體上可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這件事是他們任家對不住,沒臉見謝家人,包括謝傾牧本人。
謝傾牧答“謝謝舅母關心,沒多大問題。”
舅母沉重的一顆心稍稍放下,“那就好,你早些休息。明天成禹從外地出差回來了,你們兄弟倆幾年沒見,可以好好聊聊。”
“好。”謝傾牧淡聲答。
舅母輕悄悄地合上謝傾牧的房門。
走廊上任長陵攙扶著任老爺子。
任老爺子伸長脖子,千盼萬盼,終于盼到兒媳婦出來。
任老爺子趕忙問“怎么樣傾牧怎么說”傾牧的終身大事,他本人關心是其一,謝老夫人這兩天千叮嚀萬囑咐,他也不能有負重托。
舅母瞧了一眼身后緊閉的門,生怕謝傾牧這時候從里面出來,她壓著聲,“爸,我們書房說。”
任老爺子迫不及待,兩步并作一步,都不需要任長陵攙扶了。
進了書房舅母道“傾牧對明家那姑娘印象不錯。”
任老爺子褶皺的臉上都是驚喜,“當真那就好呀這么多年過去,傾牧不但不談女朋友,對這方面的事,好像也提不起什么興趣。我一直在想是不是當年的事,給他造成了心理上的陰影。”
任長陵哭笑不得,“爸,您太夸張了。傾牧當初傷的又不是”任長陵不好繼續說下去。
“”任老爺子剜了兒子一眼,“我哪是這個意思”
任長陵知道任老爺子的意思,畢竟當年那件事的確給謝傾牧以及任、謝兩家造成了很大的沖擊。
這個話題,都沒在繼續下去。
是任家的忌諱,同樣也是謝家,是謝傾牧的忌諱。
任老爺子當機立斷“長陵,這樣你安排安排,就是這兩天我們去明家提親。”
“好。”任長陵點頭。
任老爺子又交代了兩句,“我們去明家提親,萬不能壞了禮數,不要讓明家人覺得任家代表謝家提親不夠重視。明家丫頭是明家正兒八經的正牌千金,屬于這丫頭該有的體面一樣不可少。加上我跟明家丫頭的外公曾是昔日故交,萬不能怠慢。”這件事他也得找個時間跟明家丫頭的外婆知會一聲。
“明白。爸,您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的。”任長陵配合道。
舅媽覺著有些不妥,她擔憂道“老爺子,這樣會不會不妥傾牧自己沒點頭,我們私自決定會不會不好”傾牧向來有主見,況且他的這身份在這里擺著。萬一過后,是他們長輩曲解了他的意思。他并不中意明家丫頭,他們強行讓他娶妻,只怕兩邊都不幸福。
任老爺子道“謝老夫人有言在先,這明家丫頭只要傾牧有那個意思,我們在這邊趕緊安排。明盛輝先差人來詢問情況了,表示明家很愿意。”
傾牧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的姑娘,不管對方是什么樣的脾性,他們做長輩的都認了。
只要他歡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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