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壹興奮得有些收不住話,“四哥,我在剛來的路上,還在想,要是明大小姐是個丑八怪,我跟莊重該怎么助你脫身。沒想到這四九城里乖張的明大小姐生得這般好看本人比照片上還要美上幾分啊。四哥,怎么樣好看不”他看,是挪不開眼的驚艷,縱使無欲無求的四哥也應該動凡心了吧
謝傾牧透過車窗玻璃看去,一抹白衣似雪的亮麗身影呈現在他的眼底。
女子毛茸茸的大領子托著一張精致的小臉,在積雪的地面上邁著小步子緩緩而來,她妙曼多姿,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謝傾牧眸色深了幾分,喉結微動,淡聲道,“好好說話。”隨而放下手頭的文件,抬頭看了眼后視鏡,駕駛座的莊重立即領悟,抽出內置的傘遞給謝傾牧。
謝壹挑了挑眉,沒講話了。
謝壹在部隊里七八年,身邊都是一群粗老爺們,粗糙慣了。
他一向說起話來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盡管在家里會被二哥和四哥時不時教育一番,還是別不過來的痞性。
明驚玉從商場出來,走了沒幾米,那輛靠邊的車,后座車門打開,從里面下來一個高大且清貴的男人。
他內搭的正裝上披一件質感極好的黑色風衣,手里舉一把大傘向她走來,溫雅英俊的面容,薄唇邊緣卷著淺淺笑意。
風雪很大,從他的衣角擦過卻不染絲毫。
那時候明驚玉在想,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食煙火的人,他的每一寸比例似乎都經過嚴格篩選后而形成的,近乎完美。
明驚玉嫵媚的眸子里勾出一絲驚艷,她突然想到古時候形容男子,溫文爾雅和公子如玉的這兩組成語,是真實存在的。
謝傾牧緩步而來,在明驚玉跟前頓步,肯定地打招呼,“你好,明小姐。”
“謝先生”明驚玉早在心里確認對方的身份,還是不由得跟他確認。
“是。”謝傾牧淡笑而答,低沉又溫和,嗓音讓人聽著舒服。
明驚玉握了握交叉握在手里的手包,“不好意思,還麻煩謝先生專程下車來接一趟,我不知道外面下這么大的雪。”她輕描淡寫的解釋沒帶傘的原因,走得急,當時的確沒看外面的天氣狀況。
“沒關系,我有傘,風雪淋不進來。”謝傾牧薄唇邊緣始終卷著溫笑,黑色的大傘罩在明驚玉的頭上。
明驚玉在謝傾牧極其好聽的嗓音和溫雅笑容里,出神片刻。
正如他所說,風雪在他身上驚擾不了他半分溫雅與風華。
謝家這個病秧子和她想象中的不同,他除了俊美的面色沒有多少血色,還真看不出來,是傳聞中久病不愈的病秧子。
但他身上淺淺的中藥味,已說明他身體確實欠佳。
明驚玉收回的視線落在謝傾牧手腕上戴的那串菩提珠,她聯想到奚嘉對謝傾牧的描述四大皆空、無欲無求的佛子,笑容溫和,風度翩翩,膚白如雪,可不就是佛子的典范,還真是貼切。
不過是個病怏怏的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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