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焱這話一下就把自己的事，上升到了階級矛盾的范疇上了。
因為古代可不比現代，書本的普及率高的離譜。
而且還可以隨意被人糟蹋而沒人理。
在古時。
很多書都是人一筆一劃抄出來的，
否則也不會賣到那么貴。
那個時代如果你不是讀書人，隨意撕毀書，沒人追究還好。
要是有人追究，那就是大的事件。
畢竟大家都有同理之心，
你能撕毀別人的書，就能撕毀我寫的書。
這么一想，
那毀書之人就悲劇了。
可是為什么說讀書人就沒事呢！
那是因為讀書人可以扯啊！
比如說這書抄的字跡太差，這書的作者瞎掰等等……這樣糊弄過去。
可你一根扁擔倒了都不認識是個一的人，這明顯就不行了。
果然，這話一出，就聽見周圍圍觀的人群中立刻有人吼道，“狗賊敢如此辱我輩先賢，打死他們！”
“是啊！打死他們！”
……
周圍讀書人的怒火瞬間點著。
頓時擠向前來，就要涌進公堂，來打劉二虎等人。
這也讓縣令嚇了一跳，連忙一拍驚堂木，大喊道，“嚴禁喧嘩，快攔住他們。”
一眾差役，連忙用水火棍堵住大門，不讓憤怒的人群，錯，是所謂的，憤怒中的讀書人沖進公堂。
眼前這情景，讓原告劉二虎心中咯噔了一下，隱隱升起了點不妙的感覺。
他偷偷的又向公堂里面挪了挪位置。
“原告劉二虎，曹生員說的可是實情。”
縣令這話一出，曹焱就知道穩了。
這縣令明顯是被自己帶了節奏。
要是他還幫著劉二虎的話，就會被在場的讀書人認為是個另類。
一個幫著不愛惜書籍之人的縣令，
一個是非不分的階級敵人。
這個帽子被扣下來可不是一般人戴的起的。
“這？”劉二虎有點疑惑的看著那五個包著頭的人。
顯然是不知道他們先前在店里是否打砸過。
可這個表情落在周圍這些人的眼里。
這就成了罪證。
“狗賊，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了，肯定是做過這事了。”這話一落音，就見一個石頭便向公堂之中的劉二虎等人飛了過去。
“哎呀，誰打我？”
“打的就是你們。”
這話就像是打開了開關一樣。
無數的石頭，鞋子，菜葉就向那幾個無賴飛了過去。
“哎呀——”
“哎呦——”
“別打了——”
……
“嘭！嘭！嘭！”驚堂木再次拍響，“肅靜，肅靜！”
縣令也感覺有點頭痛，揉了揉腦門，問道，“劉二虎，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這次劉二虎學聰明了，沒敢繼續就店里的事糾結。
而是自認為找了曹焱一個大的漏洞。
連忙叫道，“大人冤枉啊！一本書那可能賣到一萬貫，這話一聽就是假的啊！如果他能說出買家，那我就甘愿認罪，并賠償一萬貫，不過除了張掌柜以外，因為他們兩是一伙的。”
曹焱看著他一笑，就要辯解。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
就聽見公堂之外，傳來了一陣惋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