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抓住了這種走貨的,就能以此為借口將人痛毆一頓,再順理成章地搶走他手上花錢收集而來的所有物資這樣一來,幫派就相當于空手套白狼,既可以不必花錢就能收繳上來一批已經被特意挑揀過的好貨,還能給其他普通人以威懾,一舉兩得。
何況這種走貨如果遇上了,也很好分辨。不同的物資,價格高低的交易點不同,因此在某個街區收集的總是固定的幾樣,不像老老實實交錢收集物資的普通人,他們口袋里的物資總是單調的幾樣。
但不管怎么說,這個詞匯都不應該是高高在上,根本不需要,也不關心底層的大人物所能得知的。
就算得知,也不應該在翻查口袋前就立刻能辨認出對方是在做最特殊的走貨,而這位大人物卻能脫口而出,語氣熟稔,比起詢問,更像是借著詢問所作出的暗示自以為隱秘的覬覦著對方所采買的物資,想讓人去盯梢。
“你認識他,而他不是第一次這么做。”芥川龍之介的視線緊盯他,“解釋吧。”
藤田大人“”
在他還沒有開口前,中原中也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解釋什么,就是一個騙局。”他抓著一個人的腳腕,就這么把一個生死不明的精壯男子輕松拖了過來,“所謂的藤田大人,不過是七區幫派的一個負責打手的小頭目罷了。”
“追上去之后發現他是你的手下啊,正準備襲擊某人來著,被我揍一頓后就暈過去了。”中原中也松開手,任由那人的腿磕在地面,發出很大的一聲動靜,“但他在暈過去之前,可是把什么事情都交代了啊。”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所有人的視線都像凝結了一塊寒冰。
“嘁,被發現的還挺快。”藤田大人開口了。和藹可親的表現褪去,他臉上的神情變得傲慢而狂妄,變成了芥川龍之介更加熟悉的,在大人們那見到過無數次的那種姿態。
他略帶煩躁的甩了甩手臂,“從外面搞來的衣服真是又貴又不舒服,老子做個動作都變得束手束腳,啐。”
這個任務只是一個誘餌嗎。
雖說如此,有怪物如影隨形的芥川龍之介心情并不算十分沉重。
“嘖,老子也不耐煩裝模作樣啊,小鬼。”藤田咧嘴笑了一聲,抬頭隔著距離,意有所指點了點芥川龍之介,“誰叫你自己做出的動靜太大,以致于讓上頭感受到危機了呢”
芥川龍之介冷漠盯著他,明白了自己才是這個騙局的目標。
“當然,或許血洗五區那個幫派的傳聞可能會有些夸大其實,但我們也曾
派人盯梢過你,見識過你占領四區a據點時的驚人戰績。”
“所以啊,像你這樣力量強大的家伙,我們也是很想收編你的。”
他攤開雙手,“只是沒想到發布的任務能吸引來近日同樣名聲大噪的羊之王。這雖然是計劃之外的事情,不過無傷大雅。”
“這叫收編”中原中也雙手插兜,環顧一周對準他們的槍械,先替芥川龍之介嗤笑一聲,“就憑這些”
“這不是收編的手段之一,只是拖延時間的手段而已。”藤田說,“這種能力強到難以掌控的小鬼,就算用金錢收買也是無法百分之百保證忠心的吧總有人能出得起更高的價格。”
“而我們的腦袋又直率得很,只能想到最簡單又有效的一種方法,”他指著自己的太陽穴,看向芥川龍之介的笑容殘忍而快意。
“你有個妹妹對吧,芥川君”
剎那間,芥川龍之介渾身的血液都變得冰冷刺骨。
這就是擂缽街。毫無人性,不折手段,非法狂徒的聚集地,只會憑借極致的惡來行事,從不把人當人看的無間地獄。
“你還挺謹慎的,不讓她與你住,成為眾矢之的。”他大聲笑起來,“但又沒那么謹慎,竟然和那些弱到讓人看不下去的蠢貨們混在一起過,才讓人能順藤摸瓜啊”
“我可是好好揍了一頓那群豬腦袋,才得到的住址呢。”
這就是他為什么拳頭握起時,突出的那處關節泛紅的原因。被拷打的同伴們無法再承受更多的痛苦,吐露了銀的住所,而這群人正在
芥川龍之介咬緊牙,感到內心深處似乎有什么在沉悶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