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這才快步離開了。
陳沫道：“寧馨，你查一下監控，看看她剛才到底做了什么。”
楊飛聞言笑道：“不用這么緊張吧？她不過是個打雜的而已，遞送文件，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陳沫道：“人心難測，小心駛得萬年船。”
楊飛道：“她才多大的人？涉世未深呢！”
陳沫道：“你不記得花瓶藏攝像機的事了嗎？正因為她涉世未深，才更容易被人收買做壞事。”
楊飛語塞，緩緩點頭，也就任由她們去查證。
寧馨當即調出監控回看。
“她在里面待了五分鐘！”寧馨一邊看，一邊說道，“你看，她東張西望的，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陳沫生氣的道：“這個人有問題！不能要了，必須辭退！”
寧馨道：“可是，她是楊飛親自招進來的啊。”
陳沫道：“我跟他去講。”
寧馨道：“不過，她也沒有其它舉止。并沒有拿走什么，也沒有放不恰當的東西。”
陳沫道：“她這是起了賊心了！必須辭退。”
寧馨：“……”
陳沫走進辦公室，對楊飛道：“程蝶真的有問題，她在你辦公室里待了五分鐘，把你辦公室里里外外，都瞧了個遍！”
“哦？”楊飛道，“她做什么了嗎？”
“那倒沒有。只是放下文件，然后就四下亂瞧。”
“呵呵，估計是好奇吧！小姑娘沒見過世面。我那個老同學周明朗來的時候，不也四處瞧嗎？”
“那不同。周校長是第一次來我們這里，而程蝶在這里工作有一段時間了，她進你的辦公室，也有很多次了，要看早就看過了。”
“她膽子很小的，平時進來，都不敢抬頭看我的。今天好不容易我們都不在，所以她就能壯著膽子看個夠了。我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不要把小事化大了。”
“楊飛，你不能想當然！這個人很危險，我建議，馬上開除她。”
“開除？用不著這么嚴重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事的，一個小姑娘而已。好了，我們去吃飯了。”
“那程蝶的事？”
“算了吧，姑念她是初犯。好不好？”
“說得我是什么惡人一樣！既然你不介意，我又能說什么？”陳沫無奈的道，“如果她再有下次，我一定要開除她，不許你替她說情。”
“好好好。我的陳大秘書！可以去吃飯了嗎？我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了呢！”
陳沫撲哧一笑：“好啊，我要吃海鮮！”
“那就是漁家飯店好了，那里什么海鮮都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