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殺父之仇呢！雖然沒有實證，但大家都知道是誰做的，我要是高琴，早把高益給大卸八塊了。”
“華少，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我們的朋友。也許高家人里面，高琴是值得我們爭取的。”
“怎么？你想拉攏高琴？別做夢了，她可厲害得很，反正我是不夠她耍的！十個我也不是她的對手。對了，她和你一樣，都是哈佛大學的高才生！智商碾壓普通人！”
“我們要想打敗高家，最快速的辦法，就是在他們內部發展同盟，不然，以高家的能量，我們想打敗他，實在是太難了。”
“你可以試試看，我無所謂啊。反正我痛恨的是高益那伙人，高琴嘛，這娘們我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你看著辦吧。”
“嗯，好吧。若玲呢？她還好嗎？”
一提到陳若玲，陳韶華的態度就變冷了：“你問我妹做什么？你不是都要喜當爹了嗎？”
“……”
“怎么了？打她電話打不通了？所以拐著彎來問我？”
“……”
“實話跟你說吧，這段時間，家里受到了沉重的的打擊，我們的資金流失嚴重。”
“呃？你已經說過了，這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唉，這說明，我們的實力還是太低了，所以呢，若玲很懂事，愿意跟另一家聯姻，強強聯手。”
“聯姻？她自己愿意的？”
“是啊！所以呢，你以后就不要再來找她了。這對你也好，對她也好。”
“我不信，她不是這樣的人。”
“人是會變的。楊飛，當初我爺爺是真的很欣賞你，也不反感你和若玲來往。但你是死腦筋，守著鄉下女朋友不放手……”
楊飛腦袋嗡的一聲響，感覺天地都在旋轉。
“楊飛，就這樣，我和朋友K歌呢！再見啊。”
楊飛手機里傳來嘟嘟的忙音。
聯姻？
陳若玲？
楊飛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實則哭笑不得。
他掏出煙，來到陽臺上，打開窗戶，連著吸了幾根。
晚風輕拂，不知道哪里傳來咿咿呀呀的歌聲，像極了誰在為愛情而哭泣。
楊飛打電話給高琴。
“高董，還沒睡吧？”
“嗯，還在敷面膜，所以我說話怪怪的，你別介意。”
“下個月的賭約作廢吧！”
“真的？太好了，楊先生，我明天請你吃飯！哎呀，我的面膜掉了！”
“……”
楊飛掛斷電話，叮的一聲，一條短信飛了進來。
只有兩個字：
“晚安。”
這是一個陌生號碼。
楊飛看了一眼，卻是一笑，心里知道這是誰的。
他心想，誰說她是一個沒有禮貌的家伙？